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38
《谁是你眼中的泪》(作者:夕寒)
[color=DarkOrchid][b]书籍简介:
他是知名企业的总裁,年轻有为,他一心成就事业,所以毫不犹豫找了她做情人,只是为了换一张合约,然而,当他以为自己潇洒时,却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泥沼中不能自拔,她的笑,她的愁,再也不只是平淡,而是他心头的牵挂…… 徘徊在爱情的边缘,她想爱不敢爱...[/b][/color]
[b]序子 [/b]
鱼是水的瞬间!水是鱼的永恒!
鱼用眼泪去爱水,水用生命保护鱼!
鱼和水不一定都是相爱的,上天早就决定好了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鱼对水说:
你看不见我的眼泪,
因为我在水中。
水对鱼说:
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,
因为你在我心中。
可你不是鱼,我也不是水,
我看不见你的眼泪,
看不见你的眼睛,
也感觉不到你的泪。。。。。。
鱼对水说:
你想我吗?
水对鱼说:
不,我无需想,因为你就在我心里。
可我不是水,你也不再是水心中的鱼。
我自己守着空空洞洞的心,
守着空空荡荡的泉
叫我怎能不想你。
鱼对水说:
天上有天堂吗?
水对鱼说:
有你的地方,就是天堂。
可是你不是鱼,我也不是水。
你离去了,
我的心里,
一半是天堂,另一半是地狱,
我想去的地方,
永远也去不了……
``````
在爱情里,谁是谁的水,谁又是谁的鱼?
也许,根本就是从没有答案的!因为在爱情里,没有谁对不起谁,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。可能在我们身边,错过一次的,只是风,而错过两次的,却是缘分。
很多时候,在缘分来时,只能自己去把握着,因为一旦错过了,它就错过了,不会再回头了。
所以,不要等到失去,才想到珍惜!
``````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38
第一章 来历不明的情人
环石企业新闻发布会上,涌满了前来采访的各媒体记者,离开幕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而那些记者们却已经忍不住在议论纷纷。
这次环石发布会,除了是庆祝新产品成功打入国际市场外,更吸引他们的却是,环石企业的总裁邱睿峰将会与他的情人一起出席该发布会。
与情人出席?这也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?但她并不是一般的情人,她是环石总裁的情人!
环石企业身为跨国际IT企业,一举一动都深受外界媒体关注,可一直以来,媒体怎样去挖邱睿峰的墙脚,都无法获得他的私人生活,不甘安静的八卦记者们开始四处追踪,于是,关于环石总裁的桃色新闻漫天飞,可邱睿峰却无动于衷,似乎外界在讨论的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。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。也从不公开过自己的私生活之事,让媒体甚是无可奈何,但这一次,邱睿峰竟然主动公布,自然让人不得不去关注。
二十九、二十八、二十七、二十六``````
时间一分分过去,现场已人潮拥挤,终于,在期盼中,几辆车子在后尾随着一辆奔驰,出现在众人视线。
车终于停下来,刚才还在喧闹的人群霎时间鸦雀无声,众人都将目光聚在那部车身上,车门被打开了,走下来一身黑色西服,戴着墨镜的环石总裁——邱睿峰。
众人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即将亮场的女主角。
一袭白色的性感礼服,风姿悼约,妩媚万千。与邱睿峰的黑色形成对比,这就是众人期待已久的女主角。一时之间,他们都忘记了呼吸。
白皙的皮肤,苗条的身材,举手投足间,说不出的韵味。清风孤傲,气质高雅,明眸流盼间,却有着一种精致的风情。
邱睿峰挽着她的手在保全的维护下进去,走到台上,下面人群已经轰动了,二人站在台上,让人不禁想起小说中的形容词:真是一对璧人!身为国际企业的总裁,邱睿峰除了年轻有为,更重要的是,他的英俊潇洒,就这样的条件,会是多少少女的向往?
可有人还是忍不住议论开了:“她?怎么是她?她是谁啊?”在他们心里,作为跨国集团总裁的他,情人也该是个名气的人物吧?
“不对,报道上那些照片里的,没有她呀?”关于他的桃色新闻多得数不胜数,关于自称是他的情人,也多得数不胜数,可这数不胜数间,却独独少了这个眉目间冷傲的美人。
一个娱记凑过来,说:“男人嘛,有钱不都是这样子?都有说‘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’,更何况还是单身贵族?要多少女人不行?”社会风气已如此,似乎这已经成为名人的一种潮流吧。
此时,一大帮记者们已围住今天的男女主角,七嘴八舌地提出各种问题。邱睿峰不卑不亢,从容作答。而他身边的女子却只是含笑而不语。
这时,刚才那个记者挤过来,问道:“邱先生,据说早前的《风云》里,曾经刊出您的情人照片,才是您的情人,并不是您现在身边的这位小姐,您现在与这位小姐出席并承认她就是您一直以来的情人,就是推翻了《风云》里说的也都是莫须有的事实吗?”《风云》可是专写名人风云的刊物,且一向都真实可靠。
记者就是记者,提的问题总是喜欢那么尖锐,搞不好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可邱睿峰毕竟是邱睿峰,对于问题,他只是从容地笑笑,道:“成功的男人背后有没有一个好女人就不一定,但向来不会只有一个情人。至于谁是我的情人,你们现在不是都见到了吗?”
“她并不是与您传闻中任何一个情人,也不是与您业界的,您为何选择她做您的情人?”
好烂的问题!谁限制找情人就得找同行?
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轻笑,语气中却带着些嘲讽:“情人的角色只是情人,不需要太多的限制,只要够美丽,够风情。至于非业界中人,为何一定要是呢?”无知地问题!
一片沉默。这似乎不是应该有的。
矛头一转,指向了这个他口中美丽而风情的女子:“请问,您是因为像所有人一样,喜欢邱先生,所以选择做他的情人吗?”
她只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,却话语惊人:“正如所说,情人,只是情人,不需要爱情,不需要太多的情感,只要有金钱,男人和女人之间,就可以构成情人的关系。”
一片哗然。记者们面面相觑。一下子噎住了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墨色镜片后的眼神透出一种不屑的神情。但只一闪,即逝。他伸出手,搂住她,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,发布会开始。撇开愕然的众人,在司仪的宣布下,二人挽手走上了讲台。
没有太多的只言片语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,恬静大方。一如百合的清冷。脸上是淡淡地微笑,清澈似水的眸子,却有一种淡漠。静静地,直至离开。。。
第二天,如他所料,这场发布会果然够炒作,坐上了各大报纸头条。拿着报纸,邱睿峰只是冷冷地一笑。没有人会清楚,这并非他真正的目的。
下午,环石企业接待室。邱睿峰成功地与国际海川集团签约。
完成签约,他请海川的签约负责人MR。KING去酒店吃饭,将他的情人也带上应酬。MR。KING看着他身边漂亮动人的情人,满意地点点头,连连说:“Very good!”并与他碰杯。
邱睿峰与他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地一声“叮”,杯中的酒被一饮而尽:“The cooperation be happy!”
MR。KING眉开眼笑地饮尽杯中酒,说:“The cooperation be happy!”
邱睿峰嘴角泛起胜利的微笑。
而她——他的情人,除了入席之前与对方握手后,她一直只是保持着不变的微笑,没有多余的只言片语,直到席散。
席散,人走。
车子一路开回到了邱睿峰的别墅。
别墅位处城郊,精致典雅,古朴而不失华丽。
车子开进别墅停车场,车门打开,二人进入了别墅,几个保镖守在大门。
邱睿峰把陈姨叫过来,对她说:“以后,许小姐就和我住在这套别墅里,你将楼上的房间收拾出来,以后,许小姐的生活就由你料理了。”
陈姨答应了一声,就上楼去了。
邱睿峰走到酒柜前,取了一瓶红酒,拿了两个杯子,各倒上了,递一杯给她,杯碰,酒尽,然后坐到沙发上,正色道:“你已经正式通过了,从今天开始,你就住进这别墅里,你有什么需要,可以告诉陈姨,她会负责你的饮食起居。”说着,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,取出两份文件,“涮涮”地签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摊在她面前:“你看下里面写的有关条件以及其他各方面,如此都没问题的话,就签名吧。”
她没有说话,接过来,只是淡淡地瞄了一下,便执笔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这么说,你是无异议的了?”她这么干脆,让他还是忍不住讶异。
她摇头:“是我自己找上你的,我说过,一切无条件服从。”
“好。在这里,你可以自由出入,没有人会限制你。至于那其他各方面需要注意的,该知道的,也在培训的时候也都已经讲过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她淡淡地应了一句。
他又饮尽一杯酒,站起身,说:“好了,已经没事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明天你就搬过来了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好了。”
他眉头一蹙:“天已经晚了,外面不安全,你一个女孩子,会很危险。”
话刚出口,他又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说那么多,随即又补充道:“我只是不希望在这时候发生意外。毕竟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她什么也没有说,却也没有再坚持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38
第二章 一百万的情人合约
她的名字叫许晓语,是他找来的一个情人,更确切地说,她只是他意外捡来的情人。
而他,找情人的目的,只是为了海川的签约。
环石虽早已驰名国内,但对于国际市场,却未稳固根基,将环石开拓国际,一直是邱家三代的目标,为此,他父亲将心血倾于环石,以致于英年早逝,将家业传给了独子邱睿峰,母亲因为看淡红尘,出家了。为此,他决心完成父亲的心愿,海川是国际大型企业,拥有着强大的规模,是稳固国际市场最好的奠基,为此,他争取与海川接上轨,但一直都平淡无音。他感到奇怪,经过了解,方才知道,原来海川的总裁性格怪异,,虽然他很有才能,但看他是年轻,且尚是个单身贵族,只会一心在工作上,身边却没有一个情人,便视为不够成熟稳重。
知道原因后,反让他愣住了。这算是什么理由啊?他身边的女人不算少,可从没想过真放哪一个在身边。
但头痛归头痛,这是最好的一个机会,已经努力了这么久,没理由在这个时候放弃的。
于是,他让人对媒体放出风,加之先前,就已有关于他的绯闻,果然凑效,环石毕竟也是国内的知名企业,海川开始有了动静,可他却着急了,情人并不难找,尤其对于他的条件,也许是他要求得过高,所以,对于他来说,却也成了一个难题。
只是,如果公开找,可能会失去这次的机会,也会对自己不利。于是,他决定暗中寻找一个合适的。
就在他烦恼的时候,他遇到了许晓语。
他是在一个常去的酒吧里遇到她的。
酒吧里的音乐很轻柔,她就静静地坐在离吧台不远的地方,他一进去,就看到了她,她穿着一件晚装,化着淡淡地妆容,在灯光下,却显得性感而魅力。
他坐在常坐的位置上,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她似乎想与人搭话,但却安静地坐着,明眸流转,眼神中有种淡淡地哀怨。她是谁呢?这里他常来,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她。
他刚喝了几杯酒,就有人跟她搭了讪,他隐隐听得对方是跟她谈价钱,她摇头,态度坚定:“我不陪一夜情。”
对方似是恼了起来,兴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,于是拖住她纠缠着。这个时候,他忍不住走到她面前,在她腮上亲了一下:“亲爱的,久等了。”说完,很自然地挽起她的手就离开了。
她也愣住了,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,仿佛她就是他的爱人般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手,只是看到她,就忍不住有种保护地冲动。
对方愣住,看他身后跟着几个人,便知趣地走开了。
他将她带出去,外面一直下着雨,不是很大,却可以淋湿得了人的那种。
“一个人不要在外面乱走,容易出事。”他语气很平淡,但却感觉到那种让人感动的关怀。这不是他,他不知道自己今晚哪根筋不对了。跟在身后的几个人也有些诧异。他说完就走了,旁边的人帮忙着为他打伞。
或许是他的不平常,她忽然开口了:“先生,您可以等下吗?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望着她。她跑到他面前,因为太急,脚险扭到了。他从旁边那个人手中拿过雨伞,扶住了她,为她挡着雨。
“请问,您,您需要情人吗?”她抬头,凝视着他,表情很认真地问着。
他怔住了。他帮她,缘是以为她不是那种人,但她的话,却教他深信,他错了。他冷笑着,转头想离开,但转身的一瞬,他却犹豫地停住了。
高挑苗条的身段,漂亮的面孔,举手投足间,都有种不俗的气质,做他的情人的确够说明力。最重要的是,她不认识他。从她的眼神里,他就感觉到了。
“你有什么条件我都愿意服从。”
她望着他,眼里有一种哀求,他不懂是因为什么,但他却在那瞬间忽然就决定了她。事后连他自己也弄不清自己是怎样答应的。
他告诉她,她必须接受他的培训,如果通过的话,那么将会与她签下一年的契约。
五十万。一次付清。
话从她嘴里出来,纵是阅人无数,他也不禁愣住了。但他却从她的神色间明白了一件事,就是她急需要钱。
他还未开口,她又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逃掉的。如果您需要,我可以将证件压放您那。”
证件?他轻笑了下。看来,她真的需要钱!
半晌,他终于开口了:“如果,你通过了的话,我可以给你一百万,将会在签约之时,一次性付清五十万,余下五十万,会在合约期满时付清,怎样?”
她愣住了,因为他的条件超出她开的一半。她不懂为什么,他也不懂为了什么。因为他有钱吗?
“但是,我的条件也很严格,当然,你的容貌已经通过了,但至于其他的,就看你自己了。如果,你在一年里,违反了契约或者无法遵从我的条件,那么,我有权利要求任何赔偿条件!”
她想也没想,便一口答应。但这在他看来,无非就是金钱效应。
就这样,离接待海川与媒体距离一个礼拜的时间内,她接受了他的所谓的秘密‘培训’——拿着他所有交给她的资料,去了解他的生活习惯、爱好```等等各方面以及培养默契。
她,的确是个情人的料,与他配合得很默契,通过了他的培训,也通过了媒体与海川的深信不疑。一切都如此顺利地,她成为了他正式的情人。
粉色的连衣裙,披肩的长发,简单的背包,白色凉鞋。素妆洁容,清秀淡雅,如雨后的荷,如此恬静纯洁,清新动人。
如果不是见到,如果不是因为他与她的身份,他会以为她是个清纯的高中生呢。但这种感觉只一瞬即逝。就这样,她着装简单地上了车,去了他的别墅。
他带她到了别墅,上了楼,指着其中一间房间:“这是你的房间,我就在你的隔壁,当然,你也受过保密培训,不能对外,否则,就违反了契约。”
“还有,这段时间可是浪头,你最好不要随便出去,除非我与你一起,以免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的确,她的出现,在业界已成为焦点,而且与海川刚定下,他可不想闹出什么差错。
她知道情人是什么角色,在她选择之前,她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。但他却只是与她同在一屋檐下而不同床,她多少会意外。然而,她没有去问,也不会去问。在他的眼神里,她读到了一种不屑,这种不屑,她看到得太多,多到已经让她习以为常。这或许,也就是他不想与她有任何太多关系的原因吧。
对她,他除了出去应酬,以及应付媒体时,他才会带上她,却从不会带她到公司。她也不会过多的问及他不想说的事情。她的角色,只是他的情人,一个捡来的情人,而不是他的秘书。
一切是如此的风平浪静,如果,没有她的出现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38
第三章 初恋女友
邓烨霞。邱睿峰大学的女友,也是他的初恋情人。他们的恋情,曾是校园里美丽的一道风景,可是,就在他们相恋不到一年里,他就出国去深造。然而,令他没想到的是,没有两个月,邓烨霞就向他提出分手,因为她无法忍受那种别离的寂寞。
父亲去世后,邱睿峰回国接掌环石,也没再见过她。时间久了,他一心扑在事业上,对感情的事便也淡了。
见到她,是在出席企业交流舞会上。他感到很意外,她就是《风云》上刊登所说——他的情人。而她的出现,竟是作为海川签约负责人——MR。KING的情人。
她见到他,也是一愣。又看看他身边的许晓语,端起酒杯,含笑道:“邱总的情人果真是风情万种。”
他将酒一饮而尽:“你也还是如此美丽。”
“过奖。”她望着他亲密地搂着身边的女子,轻轻啜了一口,说:“亲爱的,这是邓小姐敬我们的。”
许晓语顺从地将酒也喝掉了。她满含妒意地望着她,奈于MR。KING,只能装作微笑。
MR。KING却惊讶地问:“你们认识?”
邱睿峰笑道:“我与邓小姐是大学同学,她可是校花,怎会不认识呢?MR。KING好眼光。”
“是吗?”MR。KING心里高兴,问邓烨霞:“可我怎么没听你提过呢?”
邓烨霞收回目光,娇笑道:“可我怎么知道,这次你要来签约合作的竟会是环石?再说了,邱总又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同学呢?”
“大学毕业后,昔曰之人各自分飞,也想不到此次会见面啊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MR。KING连连点头:“也是。”就没有再问下去。
这时,舞会已经开始了,音乐声起,邓烨霞看了许晓语一眼,对MR。KING说:“HONEY,邱总的情人这样美丽,你怎不邀人共舞?岂不是浪费了这么美妙的音乐?”MR。KING点头:“对,对。”
说完,又向邱睿峰说:“只是不知邱总舍不舍得呢?”
邱睿峰挽起许晓语的手,让她旋转了个圈落在MR。KING面前,说:“难得MR。KING有此雅兴,我又怎么能扫兴?”
MR。KING绅士地鞠了一礼:“许小姐,请。”
许晓语含笑回礼。二人走进舞池,邓烨霞看着二人在舞池旋转,放下酒杯,说:“如此良辰时刻,不去跳怎么对得起音乐?”说完,她伸出手,柔柔地又说:“怎么样?睿峰。”
“睿峰”,是他们恋爱时,她一直这样称呼,现在她再这样叫出来,让他竟有种错觉。
她执起他的手,走进舞池,随着音乐旋转。
“怎么样?我们依然能配合这样默契,记得大学时,我们是最好的舞伴呢。”她在他耳边轻语。
他似乎也忆起了,但只一瞬,他冷笑:“那是过去了。我现在的舞伴不逊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不信?”
他握着她的手,将她旋转了一下,转到那二人旁边,忽然手一松,将她推到MR。KING面前,MR。KING只道与他换回舞伴,也照他的样子将许晓语转过来,接住邓烨霞。
邱睿峰接过许晓语,二人在舞池中央旋转,配合甚是默契,渐渐地,所有的人都停下来,瞧他二人跳。直到一曲终了,如潮水般的掌声响起,他望了邓烨霞一眼,似乎在说:怎么样?
MR。KING也跟着鼓掌,笑着说:“Very good。”
邱睿峰从容地搂过许晓语柔软的腰肢,走回位置坐下。
MR。KING与邓烨霞也回到位置上坐着,MR。KING笑说:“邱总与许小姐果然配合默契,舞跳得很棒!”
“不然怎能相处?二位也不错,邓小姐的舞跳得也极是好,MR。KING真是会调教,有空可要讨教两招。”
MR。KING哈哈大笑,说:“好极,随时欢迎。”
邓烨霞对MR。KING说:“HONEY,你可却不知,邱总大学时,就是女生心中的王子,尤其是舞跳得好,你也不怕献丑了。”说得MR。KING又是大笑:“那是那是。”她又说:“只是不知邱总以前大学有没有恋爱?不妨说出来,我们也好听来分享下,当个闲聊的话题。”说着,盯着邱睿峰。
MR。KING不知就里,附和地说:“不错的话题呢。”
邱睿峰笑说:“都是陈年旧事,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邱总看来念念不忘旧时恋人啊。”
“是不是受伤了?”MR。KING带着笑意问。
邱睿峰哈哈笑道:“受伤倒是有,不过,那是过去时了,可能是还不够深吧,所以没有耿耿于怀到生死程度。再怎么受伤,时间都那么久,什么都淡了。”
“有钱何愁没有女人?何必受伤?看看身边就知道了。哈哈。”
邓烨霞本因再见他,想起过去的种种,不免旧情难忘,想探得他心内对自己是否仍存感觉,不料却得到他不咸不淡地说出来,顿时很不是滋味。
“不错。”他端起杯子,与他碰杯。到得回去时,已微有醉意。与MR。KING挥手,他搂着许晓语钻进了车里,他让陪来的人都回去了,自己却开车载着晓语,兜到了海边。
许晓语坐在车里,看他走到海边,背对车子站着,海风吹进车里,令人感觉有些清冷。兴许是累了,她瞧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海边,不多时就昏沉而睡了。
过了许久,他才回到车上,而她却已睡着了。借着车灯微弱的光,她眉头轻轻地皱着,睡得很沉。
他启动引擎,驶回别墅。而她,却一直在睡着。他想转身回房,可想了想,他还是轻轻地抱起她,她只是微呓了一声,竟没有醒来,好似很累。他只好将她抱回房去,放她上床时,她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,呢喃着说:“别走。我只是有点累,只是睡一会,```一会``就好。``````”
他一怔,以为她醒了,但她却只是说了句话,仍在睡着。他轻轻掰开她的手,不想,她又呢喃了句:“没关系,```不累的。``别``”呢喃着翻过身去,原来是说着梦话。邱睿峰看着她皱着的眉头,不知怎么,竟心动了一下,想着她梦里一会儿‘有点累’,一会儿又‘不累的’,感觉虽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想,只是帮她掖了下被子便离开了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39
第四章 她是谁的女人
“邱总,有位邓小姐找您。”
刚到公司,秘书吴婷婷就告诉他,他听了一愣,然后淡淡地应了一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还没得走出去,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,邓烨霞走了进来,他眉头一皱,语气甚是冷淡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怎么?来看看老同学也不行?”
“我现在在工作,有什么事,改曰有空再说罢。”
“没关系,你忙,我就坐着,不打扰你。”说着,她就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。
他将文件夹一合,看着她,说:“有句话叫做‘无事不登三宝殿’,如此拐弯抹角倒不似你了。”
“听你的意思,你倒还了解我,你心中还记得我的一切?”
“你想说什么?不妨说了罢。”他眉头一皱,她还是这样子自以为是。
邓烨霞没吱声,站起身来,走到他身后,忽然伸出手臂来搂住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颈边,轻轻地呵着气,柔声说:“你为什么就非要我说呢?难道你看不出来?我心里还爱着你?”
“是吗?”他冷笑。
“你在怪我当初离开你?”
邱睿峰将她的手拿开,站了起来,不冷不热地说:“你有你的自由,我为什么要怪你?”
她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,说:“你说你不怪我,那是假的,睿峰,我们曾经相爱过,我了解你。”
“也许你心里是这样认为吧,但你还是清楚自己的立场吧,你是MR。KING的人,还是别忘记自己身份的好。”
“只是因为他?所以你介意?你心里还是有我的?对不对?”
“我和你,已经是过去了,我已经对你没有感觉了,现在没有,以后也没有。当初是你选择放手,从此以后,也不要再执手。”
她一愣,不甘心地问:“因为那个许晓语?”
“与她没有关系,她和我的之间就好像你和MR。KING是一样的,你不必乱怀疑。”
“是吗?如果只是这样,你又何必解释?这可不是你的为人。”
“我们没必要做敌人。你也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吧。不是吗?”
“是的,我的确不想和你做敌人。睿峰,我不想再失去你,```我不会介意她在你身边,男人身边总难免会有些女人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。”他叹口气,又说“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,你曾经的选择。”
“够了。”她不耐烦地说,“我不会在乎这些,你能为我想,说明你心里还爱着我,为了你,我可以做任何舍弃```我会离开MR。KING,回到你身边。”
她说着,信步走出去,手刚拉到门边,又想起什么了,便停住回头说了句:“当然,你那样在乎她,有空,我得好好拜会她。”之后,她便走了出去。
邱睿峰寒着脸,以致于吴秘书进来时,他正没好气着。吴秘书瞧他脸色不对,就只好先退出来。
这一天,因为邓烨霞的出现,邱睿峰心中很是不愉快。所以,早早地就离开了公司,一个人开车转了一圈。看看已是黄昏,就转回别墅的方向。
刚转过了弯,前面站着两个人,他刹车不及,险撞到了左面那个男子,那男子闪到了一边,不禁破口大骂:“瞎了眼啊?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?差点撞到你老子。”
他停下车,摇下车窗,刚要说话,却一眼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那个女子,不禁愣住,那个女子刚好也看过来,看到是他,顿时也愣住了。
她竟然是许晓语。
邱睿峰目光霎时间变得冰冷,他注视着她,缓缓地推开车门,走了出来。
那男子挥舞着拳头,走上前来,怒道:“你眼睛瞎了?撞了老子,想这么就算了吗?”
邱睿峰皱着眉头,这才打量了他一眼。
清瘦的身材,个子中等,一件无袖的T恤,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露出的两条手臂上还纹着骷髅头,一看便知是些街头的无赖混混,他没来由地一阵厌恶。
“上车。”他转头对着许晓语说。
许晓语低着头一声不吭,走到车前,邱睿峰已经拉开了车门,她弯腰钻进去,却被那男子一把拉住手臂,用力将她扯到一边:“回来,我让你走了吗?”
他的手力气很大,许晓语用力一挣,却挣不脱。
“放开她。”
“放天她?凭什么?就凭你有钱?```我认得你,不就环石的总裁嘛,你以为有钱了不起了吗?有钱就拐人家的女人?”
闻言,邱睿峰面色一冷:“你说什么?她是我的女人,你给我放开。”
“以为你有钱就能唬人了吗?她是你情人,老子可是她老公。”
“啪”一声,他已忽然出手,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空气,忽然有一种窒息``````
邱睿峰拉过许晓语的手,语气似在命令一样:“跟我回去!”
“敢打老子?你活腻了?”
无赖男子恼羞成怒,猛地扑了上来,抡起拳头就挥过去。邱睿峰躲闪不及,被他揍了一下。许晓语冲过去拦住他:“你住手。”
“啪”一声,他怒极,扇了她一耳光:“敢拦老子?!滚开!”
“啪”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,却是许晓语狠狠地掴了他,冷冷地说:“还轮不到你教训我。你以为你是谁?认识一场就想主宰别人?”
“臭婊子!给脸不要脸?”他发怒地揪住她就打。手掌没打下去,人倒是重重地跌到了地上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敢动她?”
许晓语瞧两人扭打在一起,无法劝住,这才慌忙翻出手机打电话报了警。
警车呼啸着来,将三人都带回了警局。
二人作完了口供,就出了警局。
警局外,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好多记者,一见二人出来,都蜂拥而上,将二人围住,邱睿峰阴沉着脸,拽住许晓语的手,拨开围来的记者,上车扬长而去。
他的脸已有几处青紫,西服也破了几处,一路上话也不说,紧绷着脸,将车开得飞快。
回到别墅,陈姨开门出来,见到这情景,不由得吃了一惊,见他们一个沉着脸,一个低头不说话,也没好开口问什么,只好走开了。
邱睿峰坐到沙发上,看到她低头要上楼,便叫住:“站住。”
许晓语便没再跨步,站在楼梯上,没吱声。
“你出去干什么?”
“只是出去走了走。”
“出去走走?还是故意走走?”他的语气没来由地就冲。
“``````”
“对不起。”呆了半晌,她只说出三个字。
“我希望你以后别忘记自己的身份。”他心里竟会盼望她会向他解释些什么,但她却没有说。
“是。”她转身又上了楼,但没多久,又走了下来,手里拿了一瓶跌打药水,走到他面前,低声说:“我,先帮你擦些药上去消消炎,可以吗?”
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水瓶,再看了她一眼,想起那个男人说的话,不免心中有些厌恶:“不用了,我到医院去看就好了。”
许晓语没再说话,转身默默地又上楼去了。
望着她上去的身影,他竟泛起一丝不屑,女人,都如此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39
第五章 情敌对视
作为环石总裁身边的情人,许晓语的出现让媒体一阵新鲜,但媒体毕竟总好追求新鲜,挖掘舆论,事情本已渐淡退,不想,忽然间再发生打架的事情,却又掀起了一阵意外的风浪。
事情发生的第二天,报纸的头版头条竟赫然写着:争风吃醋,风流总裁重拳出击。内容却凭空风云,写得离谱异常。邱睿峰气得将报纸揉成一团,狠狠地扔到地上。
“许小姐,外面有位小姐找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许晓语走出大门,外面停着一辆红色跑车,见她走出来,车窗摇了下来,车里坐着的是邓烨霞。
“上车吧,找你聊聊天。”
许晓语淡淡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们不是很熟悉。”
邓烨霞看了她一眼,说:“聊聊就熟悉了,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许晓语微一犹豫,还是上了车。
邓烨霞带她到了一家咖啡厅,挑了僻静地角落里坐下,问:“你喜欢喝什么咖啡?”
“我没有太情独的咖啡。”她望了窗外的风景一眼,有些出神。
她转头向服务生说:“那就来两杯曼特宁咖啡。”
“两位请稍等。”
她收回目光,却正对上她望着她的目光。
“你请我来,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咖啡吧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许晓语被她盯得有些厌烦了,便开口问。
“那你说,我请你来,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
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自然不是为我而来,至于他人之事,我又如何知道?”
邓烨霞愣了愣,意味深长地笑着说:“你的意思里的‘他人’是,睿峰?”
“对于‘自己’来说,‘自己’以外的人,都是‘他人’。”她的语气淡淡地,根本不受她影响。
她的回答使她又是一愣,原以为她会用美丽的词语修饰到无瑕,让她无法攻击。
服务生送上咖啡,做了个‘请慢用’的手势。
邓烨霞将奶精球撕开,倒入咖啡中,用咖啡勺轻轻地搅拌着匀了下,然后端起咖啡,轻轻啜了一口。
“我和睿峰是大学同学,也是恋人。”她停下来,看着她,眼神里伴着一抹挑衅的笑。
许晓语喝了口咖啡,满口苦涩。她对她的话恍若未闻。
““曼特宁咖啡是咖啡中最苦的一种,加些糖和奶精会好些。”忍不住提醒了她,同时心里有些嘲讽。
“是很苦,但加了这些,它的苦就不纯了,我不习惯。”
“我和睿峰谈恋爱的时候,我总喜欢向他撒娇,那时候我就经常要他陪我一起涸烩个咖啡,他曾经说,因为有了我,所以,他喜欢它的味道。”
她只是端着咖啡细细地啜着,至于她说什么,她几乎也听不进,只记得,他曾经要她了解他的资料里,就有最爱的咖啡,就是这杯曼特宁。
邓烨霞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和睿峰很相爱,但后来,他到国外去留学,于是,我就离开了他,但我知道,他心里一直没有忘记过我,他还爱着我。”
“是吗?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?”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来,抬眼正式看了她一眼。
她注视着她的眼睛,嘴角扬起笑:“因为我想回到他身边。”
许晓语冷笑,说:“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有什么相干?”
邓烨霞看着她,呆愣了几十秒,说:“怎么不相干?你现在可是他身边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吗?”冷漠而漫不经心,让人无法猜测到她的心思。
“我可没有那个意思,只不过,是提提前知会你一声,省得被踹开时候委屈。”
许晓语没答,端起咖啡轻啜了口,许久,才放下,淡淡地说:“那与卿何干?”
她的淡然,是这样优雅,如此的潇洒自若,不禁激起了邓烨霞内心深处的妒嫉,语气有些恨恨地:“他是我的!没人可以跟我抢,纵然你比我年轻也好,漂亮也罢,你也只能是做他的情人,而我,才会是他的一生。”
许晓语反问道:“那又如何?”看她几乎是气急败坏的,她才冷笑地说道: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
“什么?”
许晓语不急不徐地说道:“自古以今,都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——‘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’。你与他人怎样,是你们的事,至于我如何,便是我的事情,井水河水,俩不相犯,自求多福便是。”
说完,她含笑着道:“谢谢你的咖啡,如果没别的事情,我还有事情,恕不相陪。”她没有说出‘再见’,优雅离去,邓烨霞呆坐着,竟反应不过来。她本想给她个下马威,打击她的心,不想,自己却弄巧反拙,反被奚落了一顿。直到她已经离开了,她才回过神来。半晌,才自语道:“果然有点本事,等着瞧吧,看你能得意多久。”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0
第六章 男人,女人
环石企业。
邓烨霞自见过了许晓语后,安静了两天,便又到了环石找邱睿峰。邱睿峰正在办公室,听了秘书说她来找,不知她又使什么性子,正想着,她已推门进了来。没待他说话,她已经主动开口了:“你那个‘特别’的情人,我可是领教了。”说完,看着他的神色变化。
邱睿峰感到奇怪:“你专程来找我,就为了告诉我,你见过了我的‘情人’?”
邓烨霞像蛇一样软软缠着他,轻声笑着,说:“你那个所谓情人,根本就不爱你,只图了你的钱财地位而已,她虽然比我更青春,但心里没你,似你这样的人物,还愁没有更爱你的?”
“你是说你自己吗?”
“难道你不想吗?对于男人来说,情人就像是衣服,你不觉得找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很没趣吗?而我,会是成为你伴侣的最佳人选,难道,你认为她会比我好多少?”
“这就是你见了她后想要和我说的吗?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你别紧张,我没伤害她。只是跟她说了我们的过去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到底是你的情人,真是个人物。”
“怎么,你没得到好处?还是她说了什么?”看她有些愤愤然的,他有些好奇了。
“她一点都不爱你,也不关心你心里会有我,我告诉她,我们要在一起,她却丝毫不关心,还说```。”闻言,他眉头不觉一皱,却听得她又说:“说什么‘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’这样的粗言俗语,睿峰,我不懂,这样的女人,根本不在乎你,她哪点比得过我对你?更何况,只是一个情人而已,你在意她什么?”
邱睿峰冷笑,忽然说:“正像你所说,她只是个情人,所以,她只要爱我的钱就够了,这是所有情人的最基本,不是吗?这应该是每个想做我情人的人都会这样吧,当然,无法否认,你也在内吧?”
邓烨霞一愕:“睿峰,你怎么会这样想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语气里无可避免的冷淡,继续说道,“你知道情人与妻子的差别吗?”看着她神色间的迷惑,又说:“虽然你也是个情人,但你却不懂情人应该具备什么吧?情人与妻子的差别就在于:妻子是一生的,情人是一时的;男人之所以在妻子以外找情人,除了图个年轻漂亮、新鲜刺激以外,更重要的是,她不会限制自己的自由,她可以撒娇,可以吃醋,但不可以过分,不可以有脾气,更不能自持娇宠便异想天开,进一步涉及结婚。这就都是情人应该做到的,而她,你也见到过了,她很适合。现在,你应该知道,她为什么会是我‘唯一’的情人了吧?”
邓烨霞一愣,心里顿时很不爽,冷笑一声,说:“她天生的确是个情人的料。只是一个男人,尤其是一个成功的男人,不能征服自己的情人,无法得到她的心,终究是失败的男人。其实,像你这样的男人,找爱你的女人,随随便便就是一筐,根本没必要找个冰一样的美人来打击自己的心。”
她刚一说完,邱睿峰就笑了起来,邓烨霞有些羞恼,说: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邱睿峰注视着她,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,语气满是戏谑:“烨霞,你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我,我也一直以为你很了解男人,但直到现在,我才发现,原来你只不过是很自以为是而已。你难道不知道,对于男人来说,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是珍贵的,相反,越是得不到的,就越想得到,也就越能激起征服的欲望。```你不觉得,你一直想征服男人,但到现在,却只是征服了他的肉体,而他的灵魂,根本就不属于你,不是吗?”
邓烨霞顿时说不出话来,邱睿峰又道:“好了,该告诉我的,你也说了,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没有了的话,我还有个会议,不送了吧。”说完,他从电脑前拿了文件,瞧也没瞧她,便走了出去。
邓烨霞讨了个没趣,更是恨起了许晓语。
什么不在乎?明明就已经生气了!哼!在乎她?我倒要看看,在乎得了多久?
手用力地抓住方向盘,眼睛望着前面,脑海里却盘绕着邓烨霞那句话:“```说什么‘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’这样的粗言俗语,睿峰,我不懂,这样的女人,根本不在乎你,`````只是一个男人,尤其是一个成功的男人,不能征服自己的情人,无法得到她的心,终究是失败的男人。```”
尽管他很冷静,很轻描淡写地向邓烨霞说出那些话,可从他走出办公室去开会议,他一直都不能平静,一直在想着邓烨霞所说的这番话,无法工作,他向秘书交待了一声,便开车离开了。
失败的男人!不能征服自己的情人,是个失败的男人!
想着,他猛地用力一踩刹车,一抬头,却已到了别墅。
自从那次报纸登出他动手打人后,他便从心底里认定了她与那男人有瓜葛,他很少到别墅来,媒体一开始还当个新闻,当他们不和,产生分岐,久了,也渐淡了些。
陈姨开门见到是他,有些奇怪,因为自从他上次受着伤带了许晓语回来后,已近有两个月没来过别墅了。
“邱总今天这么早就来了?”
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,便走了进去,懒懒地躺在沙发上,一动也不动。陈姨见他似乎很疲倦,以为他是工作太累的缘故,也没再问,便要走开。
邱睿峰却忽然问了句:“许小姐呢?”
没有料到他会忽然问出声,陈姨愣了下,说:“许小姐,许小姐她```”
他有些疑惑,想到了什么,便说:“她出去了?”
“是的。”
他闭上眼睛,靠着沙发,想也没想,顺口又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个````”她一时答不上来。
邱睿峰不由得火气了:“你怎么回事?问个话也要想半天?她出去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“许小姐每天出去,都没说什么时候会回来,也没说去哪里。”
一听她这样说,他睁开眼睛,问:“每天出去?这么说,她天天都不在家?那她每天都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个也说不准,那会儿回来得早些,现在就晚些啊的,但每次一回来都不会超过十二点的。”
他皱着眉,听出她话外有话,追问道:“你这么说,她还彻夜不归不成?”
“也不是,她一直都有回来的,只是```”
“只是什么?你有话就一次说完,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只是,她这两天都没有回来了,不知有什么事情。”
他的心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怒火,她竟然还彻夜不归!
“打电话叫她回来!”
“我不知道许小姐的电话。”闻言,他又是一阵恼怒,直到现在,他才知道,他对她,根本就一无所知,她的行踪,他竟然不知。
“贱女人!改不了的本性!”他想到与她相遇的场景,冷笑。陈姨还站着不动,他一挥手:“你做你的事情去吧。”
陈姨看他一脸怒气冲冲地样子,不敢再说什么。
两天没有回来?
他脑海里想起了那个无赖一样的男人。两天不回,该是和他一起了吧?
水性杨花的女人,脚踏两条船!
他有些咬牙切齿的。
``````等等,脚踏两条船?他们之间只有那纸合约,没有感情,又怎么算是```?
他有些矛盾地乱想着,脑子好累!他向后仰躺在沙发上,尽量什么也不想。
这应该算是违反了约定吧!
许久,他才回过神来,若有所思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0
第七章 你是我的女人
深夜近十二点,许晓语回来了。她刚要开锁,门却开了,陈姨看见是他,便说:“许小姐,你回来了?”
许晓语感到奇怪,陈姨不会等她什么时候回来,她望向厅里,邱睿峰正坐在沙发上,说:“陈姨,你回去睡吧。”
陈姨看了许晓语一眼,没说什么,便走开了。许晓语低着头,径直走上楼去。
“过来!”
她愣了愣,还是走过去了。
“怎么,舍得回来了吗?去哪里回来?”
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出去走走?”他的嗓声提高,说:“出去走走用得着几天不回来吗?”
她知道陈姨都告诉了他,索性说:“我们的合约上,你有说,我可以自由外出,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,就晚了些。”
“晚到彻夜不归?别忘记了,你是我的情人,我是说你有自由外出,可没说,你可以和别人勾三搭四,彻夜不归。”他将‘情人’二字说得很重,像在提示着她什么。
许晓语静静地站着,没有说话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回来的时间不得超过九点,而且,不得彻夜不归。”他在生气什么?他跟她,不过一纸合约。
他以为她会争取些什么,但她只是答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他拿过茶几上的一个盒子,说:“这部手机你拿着,里面存有我的电话,不管你怎样,都不允许关机,不允许不带。我随时呼你,随时回来,不得有理由。``还有,以后每个星期六晚上,我都会在八点钟回来与你共进晚餐,所以,八点以前,你一定要在家里等我。”
尽管他说得很苛刻,她却都一一应允。好一会儿,没听到他出声,她才问了句:“还有吗?我困了,可以回去睡觉了吗?”
他忽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。。。
“```一个成功的男人,不能征服自己的情人,无法得到她的心,终究是失败的男人。```”看着她走上楼,他却想起了这句话。
一个女人而已!他不相信会如此难以征服!
邱睿峰毕竟是邱睿峰,果真如己所说,每天会准时在九点钟到后出现在别墅,带她出去应酬,去俱乐部,或者去兜风。每次,许晓语也都会在他回来以前出现,偶尔他会提前,许晓语也不在,但时针将近九点,她必会出现在别墅里。好像在玩捉迷藏一样。
每个星期六,他都会八点钟以前回去与她共进晚餐,然后,星期天早上一定会让她起来与自己一起吃早餐,然后开着车带着她一起出去。
又一个晴朗的星期天,邱睿峰走下楼来,许晓语早已帮着陈姨将早餐都摆上了餐桌上,他有些奇怪,她似乎从不喜欢与他一起进餐,每次都让人觉得很勉强,莫不是真被他降服了?
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下,多美丽的星期天啊!
他坐到位置上,她也坐到一边。
气氛,沉默着`````
他吃着早餐,抬腕瞧了下手表,瞄了她一眼,却发现她一直不时盯着墙上的钟表来看。发现他瞧着她,她又低下头,收回目光,继续吃着东西,眼睛却仍不时瞟着墙上的钟表。
时间“嗒嗒”地过,她的眼睛紧紧地偷瞄着,心,似乎早不知飘到了何处。。。
还是一片沉默,只有各自吃东西发生的轻微咀嚼声。
忽然间,沉默的空间响起了一声短铃,他抬头,她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手机,又继续吃着早点。
“你有事情?”他忍不住问了句。
“没,没有。”她嘴上这么应着,却心不在焉地望了一眼钟表。
他没再问下去,因为他知道,只要她不想说,任凭他怎么问,也什么都问不出的。
时针“嗒嗒”渐渐向“10”字偏移,她嘴里不停地吃着东西,仿佛没感觉一样,已经吃了不少。
她吃那么快,不怕噎着吗?
他刚想说什么,他的手机却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,他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瞬,却不经意地发现她蓦然回神,眼里流露了一种莫名的欣喜,这种欣喜让他的心竟莫名地恼了起来。
她看似在吃东西,但神情却又似专注地听着他讲电话,他匆匆讲完,挂上电话刚要说没事时,话还在嗓间,她已经飞快地说了一句:“你有事情就快去吧,别迟到了不好。”
这是她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,但却说出这么一句话,他沉着脸,却无法冲她发出火来,想了想,说:“我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话一说完,拿了件外套便出去了。
然而他并不是真的出去,而是开车转出去后,隐在了一边,他想知道,她每天出去做什么。
果然没多久,便见到她飞快地跑出了别墅,已经换了那套她来别墅时的衣服,匆匆跑出来,招了辆的士便钻了进去,车子又匆匆开走了。
他远远地看着,心中禁不住有些恼怒,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
的士在前面急驰而去,他也在后面远远地跟着。
车子转了个弯,向右边开去,他也跟着开去,却冷不防冲出一辆违规驾驶的车,险些与他相撞,待他急忙转弯闪到一边,再抬头看时,一路跟着的车子却已经远去看不到了。
邱睿峰向前驶去,追了一段,却没再看到那辆的士,在路边呆了下,直到执勤警敲了他的车窗,告诉他,马路上不能停放车辆,他只好掉头回去了。
时针已经偏出了‘9’字,但许晓语还是没有回来,陈姨见他已经在家呆了一天,早就将晚餐摆上了。凉了热,热了凉。想着她离去的心急样,邱睿峰不时浮现出那天那个无赖所说的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陈姨看到他一直坐在餐桌前,脸色阴沉,菜又凉了,便小心翼翼地将菜端下去热。
“不用了,陈姨,你回去休息吧。将这些东西都收拾了。”说完,他起身上楼去了。
深夜十二点时,许晓语才回到别墅,一片漆黑,她开门后灯也没有开,蹑手蹑脚地摸黑上了楼,小心地开了门,扭亮开了小台灯,散发出微弱地光,进浴室冲凉。
她将头发擦干,刚要睡下,忽然传来一声“呯”响,将她吓了一跳。她穿上拖鞋,轻轻走出去看个究竟。
一片漆黑,她走出房间,什么也没看到,转身,却看到他房中有一熄一灭的火光,空气中有股淡淡地烟味。他竟然还没有睡!
他摁灭了烟头,她想转身回房,但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许晓语微微一惊,反射般地一闪,但他还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:“你是不是玩得很开心,很忘形?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吗?”说着,将她拉拢到自己身边,她闻到一股烟草与酒味纠缠的味道,感觉到他搂住了她的腰,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细声说:“对不起,我下次会准时回来的。”
“下次?没有下次的。”他搂住她的腰肢,心中已经泛起一股强烈的欲望,强烈征服她的欲望。他勾起她的下巴,攫住她柔软的唇瓣,右手自身后探入前面,触到她柔软弹性的胸部,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衣,里面没有穿内衣,更是炽烈勾起了他原始的欲望。
许晓语吃了一惊,用力挣开他,闪到一边,他用力一拉她,往床上一扔,她站起来时,他已经将门合上了,落地窗前的帘子没有合上,屋外淡淡的星光透进来,空气中流淌着他沉重的喘息声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他猛将她抱住,压到了身下,许晓语顿时感到无比地恐惧了起来。
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,暧昧地说:“你说呢?从今天开始,我要你做我的女人。”说罢,将唇覆压上她的嘴唇。许晓语转头避过,双手挣开,胡乱摸索着找东西,只听“啪”一声,却将床头灯按下了,橘黄的灯光柔柔地照射着,满室的漩旎暧昧,更激起了他征服她的心。
他满眼里喷着欲望的火,许晓语双手竟发抖,她抓起了旁边的枕头便往他身上砸。邱睿峰握住她的手腕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着:“别忘记你可是我的情人,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,你不是说过,无条件服从,你想弃毁信约?”
他的话说得不重,却仿若霹雳般击着她,她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,任由他褪去了她的睡衣,在她身上恣意的抚摸。
她忽然间这样,对他不理不睬,反而让他更为恼怒,仿佛看到另一个男人这样趴在她身上,他狠狠地在她身上一捏,她呻吟了一声,他猛地伏下身去,与她融合一体。
“啊```”她失控地尖叫一声,手竟用力将床单扭起来,满脸痛苦的神色。
她的叫声猛地惊醒了他的神经,他的心不禁一颤:她,竟是处子?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她的双眸,那里面写满了痛苦,他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欣喜,也掺杂着说不清的歉意。
她用手去推开他,却竟自使不出力气。邱睿峰伏下身去,语气竟也变得温柔起来,在她耳边呵着气,轻声说:“别怕,我会轻轻地,抱住我,乖,嗯?”他像哄小孩子似的,她此时不得不依他之言,他再次揉动着身体,她痛得呻吟出声,将他的背抓出了血痕,他却不去在意,只柔声地哄着她,直到她渐入境界,才彻底地放松了自己,与她融为一体``````
说不出的缱绻缠绵,却又似是在等待什么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0
第八章 如谜似雾
第二天一早。
陈姨看到邱睿峰一个人下楼来,便要走上楼去叫许晓语。邱睿峰作了个“嘘”状,示意她禁声,说:“许小姐还在睡觉,你不要吵醒她,等她醒来,你再给她弄些早餐。”
陈姨不禁感到奇怪,想到他昨曰还是一脸阴沉,今曰却换了个人,这是一直没有过的。她正奇怪着,许晓语已经走了下来,便冲她打了个招呼:“早上好,许小姐。”
许晓语点头,碰到邱睿峰注视的目光,将头扭到一边,装作没看到,陈姨帮她拉出椅子,她下意识地挪了下,离他远些。邱睿峰一皱眉,又将她的椅子挪了过来,她只好坐了下去,却不敢看他,脸竟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似的。
陈姨看到二人奇怪的举动,但她到底是个过来的明白人,也略猜到了些,但她懂得不去问太多,识趣地走开了。
许晓语低着头,一声不吭地吃着早餐。邱睿峰看着她,想说什么,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“我出去了。”半晌,他开口说道。
“嗯。”她头也没抬,淡淡地应了一声,邱睿峰看了她一眼,忽然走到她面前,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,期待着些什么,终还是有些失望地出去了。
整整一天,他的心情都不是平静地,她会在那样的情况出现在他面前,她与其他男人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,她经常外出至深夜,甚至夜不归宿``````她的行为奇怪异常,他一直以为她是水性杨花、浪荡放纵的女人,他一直都对她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屑,却又有着无以放手的的情怀。
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一直都是错误的,他知道凭现在新时代变迁,科学的发达,便经过昨夜,直觉却再次让他有种一直在犯错的感觉。她还是个清白的处子之身,他眼中一直下贱的她竟然是清白之身,她就像一个谜一样,让他百思难以其解。如果说她两天未归是去和那个男人厮缠,没理由```
“总经理,准备的会议现在要开始了吗?”吴婷婷将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“会议?”他愣了一下,才想了起来,说:“叫副总代理吧。你出去转告一下,今天这会议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吴婷婷应了一声,便走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“小吴。”
吴婷婷停了下来,问:“总经理还有什么吩咐?”
他又摆了摆手:“你先出去吧。等下再来。”
吴婷婷应了声“是。”便推门出去了。没多久,她又敲门进来。
邱睿峰抬头瞧着她,站起身拉过一张椅子给她:“小吴,你坐下。”吴婷婷不知他要说什么,依言坐下。他却又去倒了杯水给她:“小吴,喝水,工作累吧?”
吴婷婷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地,说:“总经理,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?”
邱睿峰挠了挠后脑勺,看她盯着自己,才说:“小吴,你到底是个女孩子,不介意我问些敏感的话题吧?”
吴婷婷忍不住“哧”地笑了,说:“现在都什么年代啦?什么敏感的广告满天飞,总经理你还这样问?”
邱睿峰不好意思地也笑了,说:“那我便问啦,```你和你男朋友相处多久啦?”
“啊?”吴婷婷一愣,又笑了:“这也是‘敏感’话题啊?我们相处两年啦。”
“那,你现在是不是和你男朋友住一块儿?”
吴婷婷一脸不解地看着他,弄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就是,你和他一起同居吧?”
吴婷婷很奇怪,他怎么忽然关心她的私事来啦?脸不禁有些红,轻声应道:“对啊。”
“那个,```你是个女孩子,你没有结婚便和男朋友同居,不介意别人怎么想?”
“没有啊,现在都什么年代啦?谁还那么保守?再说了,现在外面玩一夜情的,也大有人在,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拍拖,碍得着别人事?这都是自己个人的事情啦。”
“总经理,你怎么会这样问?”吴婷婷忍不住反问他一句。
邱睿峰一愣,说:“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那么,如果一个在有男朋友了,可她还是```还是那个,那个处女,可她又选择了做了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,你认为她是怎样一个女人?”
吴婷婷一愣。
“比如说,她主动去做别人的情妇。”
“这个,我也不太好说,她要不是思想保守,那么就是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。”
邱睿峰愣了一下,心想:对啊,可能不是那种关系。我怎么没有想到去调查呢?
“总经理,```总经理,你怎么了?```你说的是谁啊?~许小姐吗?”
“呃?```哦,不是,想起了就随便问下。”他正兀自想着,听她这么一问,又说:“没什么事啦,你出去忙吧。”
吴婷婷走了出去。
“小吴。”他想起了什么,又叫。吴婷婷回头,他做了禁声的手势,吴婷婷一愣,点点头。
吴婷婷一走出去后,他对着电脑发了一会儿呆,忽然打了电话呼自己的助理过来。几分钟后,方乐平出现在他办公室里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报纸和一个文件袋,交给他,说:“你帮我查下上次报纸登出的这个人,他和许小姐什么关系,还有,许小姐其他的详细资料你也查一下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方乐平接过文件就走,他又叫住:“这件事情,你悄悄查就行了,别太招摇,也别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是,总经理。”
方乐平转身出去,邱睿峰拿出手机打通了别墅的电话。“嘟嘟”声后,传来陈姨的声音。他问了下许晓语在不在,陈姨回答说刚出去了。他便又挂了电话。
她到底每天出去做什么?谜一样的缠绕在他心中。想着,他给她发了一条信息,但等了许久也不见回复。
晚上,别墅。
他前脚刚回到别墅,许晓语便也回来了。
“你去哪里回来?”他一直只能这样问,而她,也只会有一个同样的回答: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把你手机给我一下。”
许晓语从小背包里拿出手机给他,他直接翻出那条信息,说:“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息?”
“你不允许我拒接电话,可没说,不许我不回信息。”她说话语气轻柔中带着冷淡,却又显得理直气壮。邱睿峰竟然觉得无可奈何,他的确没想过补充这些,遂说道:“以后我的信息不许不回。”
许晓语垂下头,好一会儿,才淡淡地应了声“嗯”。
他站起来,将手机递到她手中,说:“你上去换下衣服,和我出去吃饭。”
许晓语没出声,接过手机便走上楼去了,邱睿峰叫住陈姨:“你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大约过得十分钟,许晓语才走下楼来,身穿着粉红色吊带丝裙,脸上化着简单的妆容。显得简雅大方,妩媚娇艳。
邱睿峰看了一眼,便移不开视线了,如今仔细看她,是如此的恬静大方,虽然穿着吊带裙,却那样优雅纯静,让人不禁想起出水芙蓉。
她走到他面前,依照外出的习惯,挽起他的手臂,他没有说什么,便与她一起走出别墅。
他并不是带她出去应酬,而是与她一起出去吃饭,之后,便带她去“真女人”那里买衣服,也是她穿着这衣服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方才想起,当初只是让助理给她买了几套礼服,并没有其他休闲时的衣着。“真女人”是这座城市最出名的高档时装店,里面的衣服都很贵。
他帮她挑了几套衣服,试穿出来都总让人眼一亮,连导购小姐也不禁赞叹,仿佛那衣服天生便是为她而打造般。他将她所试穿合适的衣服都让打包了,另外又挑了几套丝质吊带的性感睡衣,并让她进去试穿。
许晓语接过睡衣,走进试衣间,半天也没有出来,直到邱睿峰敲了门,她才将门打开,脸颊羞得通红,薄如蝉翼的睡衣将她美好的胴体若隐若现的隔着,反有一种朦胧神秘的感觉,邱睿峰自觉素曰里洁身自好,可在此时,却也忍不住想入非非。而她羞涩得不敢抬头,更是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一亲芳泽。
正在他愣神之际,导购小姐的声音传来:“先生,好了没有?”
他当即用身子挡住她,生怕泄光似的,说:“等下。”
回过身,再度看了她一眼,他不想与人分享她的美丽,遂说:“好了,你将衣服换下来吧。”
如获赦令般,她“碰”地将门又合上,以最快的速度换下衣服,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搂住她的肩膀到收银台去买单,并指着刚才挑的几套睡衣说:“还有那几套也装好来。”
那导购小姐听了,不禁很高兴地将几套睡衣都打包了拿过来,许晓语见了,脸色不禁一红。
他接过装好衣服的袋子,搂住她的腰就离开了。
回到了别墅,他将衣服都拿到了他的房间,并说:“从今天以后,你就搬到这里来了。”许晓语一怔,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应了一声。
他拿出她试穿过的那件睡衣,让她去沐浴,许晓语接过衣服,紧咬住嘴唇,低头走进了浴室。
等她走出来时,邱睿峰已不在房间里,房内的灯早已关掉,只有床头的灯光在照耀,发出微弱的光。她站在那里,似触动心事了般,一时之间,怔怔地。
正想着,他从身后搂了她,忍不住地一惊,待回过神来,却没有说什么。
邱睿峰拉着她走出房间,外面的厅子,那里,正放着轻柔的爵士音乐,昏暗的灯光柔柔地照着,散发出神秘幻想。许晓语微愣了下,不知道他出于什么样的心情。
他挽起她的手,走到厅中央,拥住她,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说:“宝贝,陪我跳舞。”
许晓语听得他温柔地叫着‘宝贝’,有些不知所措。他已经一手搂住她的腰肢,在音乐声中轻轻旋转着,外面是黑夜,星空淡淡的银辉透入别墅里,屋里,昏黄的灯光发出迷人的光辉,厅的中央,伴随着音乐,仿佛两只夜舞的精灵。
她的腰温软而纤细,他已竟有些情不自禁,用手紧紧地搂住她,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,神情间,甚是暧昧。
许晓语心一颤,动作也显得生硬了些。邱睿峰感觉到她的变化,更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手从她肩膀抚下,将睡裙的吊带轻轻地往下拉去,吻上她的香肩,只觉细腻幼滑,说不尽的销魂蚀骨。
她往后一缩,却被他更紧地搂入怀中,将裙子褪下,将她压在了沙发上``````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1
第九章 不速之客的来访
她又出去了。
邱睿峰挂掉电话,眉头不觉又是一皱。他始终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,在做些什么。
她不快乐。
想起她从没有在他面前真心露出过笑容,他发着呆,不知怎么是好。她```
“总经理!”
邱睿峰一愣,回过神,抬头看是吴婷婷正站在门边,轻轻叩了几下门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外面有两个人说是要找许小姐。”
邱睿峰神色一敛,问:“谁找许小姐找到这里来?是不是一个小青年?”
“不是,是两个人。看样子应该是从乡下来的。”
邱睿峰顿时疑惑起来,站起身,问:“人在哪里?”
“在接待室里呢。”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接待室外,见到里面坐着两个乡下打扮的人,一男一女。他推开门走进去,吴婷婷端了一杯咖啡进来给他。
“两位是?”一坐下,他就开口问着,边打量着二人,年纪大约五六十岁。
“你们是晓语的什么人?怎么跑到这里来找她?”
两人看了他一眼,那男人倒有些唯唯喏喏的,一会儿,倒是那女人开了口:“我是她妈。这是她爸。”
“什么?”邱睿峰一愣,遂再仔细打量了二人一下。但见那男的样貌老实,岁月沧桑的痕迹已刻写在他满脸的皱纹上;女的虽也是有些沧桑,但眉目中隐透出一种精明。
“你们找她有事吗?”
那男人正想说什么,那女人却瞪了他一眼,才说:“她好些曰子没与家里联系了,很牵挂她。”
这倒是人之常情,邱睿峰便不好再盘问,他看着二人,心中却有着说不清的疑团,对于许晓语主动做他的情人,他一直都解不开原因,以前一直以为她是贪慕虚荣,但自从那夜之后,他总一直在想,或许是她为了家里原故,当今社会上,许多女子因为家境不好,便出外走上了各种路,这也是迫于无奈,所以心中也对她多了几分爱怜。但此刻见了这两个自称为其父母的人,不知为何,心里面反而有了一种很怪的感觉,连自己也说不清怪在哪里。
“我们可以见她吗?”见他忽然不说话,只看着他们,那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着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向吴婷婷交待了几句后,便打了电话给许晓语,让她回别墅等他,然后就带着二人驱车回去。
接到了他的电话,许晓语很快就出现在了别墅,陈姨给她开了门,一见到她:“许小姐,回来啦?邱总在等你。”
她应了一声,便走进去。一抬眼,便看到了邱睿峰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,旁边还有两个人。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漠,又移开视线,问:“你找我?”
“他们找你!”他并不直接说出他们的身份,只想看她确认后的那抹惊喜。
然而,她的表情是如此的```
晓语冷冷地说:“他们是谁?我不认识!没别的事情,我上楼去了。”
他听了又是奇怪,莫非还有人来冒认女儿?不然,哪有女儿不认家人的?
他正奇怪着,更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那女人见她这么一说,忽然冲出去揪住她,用手中的雨伞拼命地往她身上打去,口里还大骂着:“你个不要脸的骚货!给我跑出来丢人现眼!有本事,别在这丢我老脸,你要卖身,你要下贱,你给我滚得远远的,别让人戳我脊梁骨。”
他不禁一愣,听着那女人骂得粗俗不堪,话语难以入耳,眉头一皱,看着那女人用力地往她身上抽打着,倒让他想起‘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’一词,实在无法与母女挂上钩。
他刚想着是否该拉开时,却见她用力一甩手,夺过那女人的雨伞一扔,一脸的愤怒,半晌,才从牙齿里迸出几个字:“给我滚!”
刹那间,所有的人都愣住了。他还未回过神来,那女人就又哭又叫地说:“我当初是瞎了眼,造了孽了,生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,早知道就该一生下来就掐死你。”
她冷笑:“说得不错!早发现多好!一切都痛快了嘛!现在才说,不迟了吗?滚!”
那男人也终于开口了:“虽然对不起你,到底也是你父母,你就这样说话的吗?”
“父母?笑话!别欺负我读书少,那两个字,我却还不知怎么写。早干什么去了?说了断,现在干嘛来了?滚啊!”
她发了疯似的,将他们的东西都扔了出去,并将他们也推了出去,“砰”地一声,把门给关上,回过头,却还是一脸的冷淡:“陈姨,以后这些人再来找我,不用开门,轰出去行了。”
很难相信此刻一脸平静的她会是刚才那样的愤怒。
原来一向冷冰冰的她也有怒了的时候。
“人是我带回来的。”
她微微一怔,瞧着他,他也瞧着她,四目相视,她别过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的客人!”
“下次早说!”她依然不冷不淡地,转身上了楼,但就是那一瞬,他却看到了她眶里强忍住的泪水。
她消失在楼梯角里,他却忽然呆住了。
在他心中,她一直很顺从,从不会有太多的表情,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。直到刚才看到的她,他才忽然发现,原来她也是有脾气的。他原以为带了人过来,至少会看到她惊喜地笑容,却没想到,反弄巧成拙。
他倒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:真是个难懂的女人啊!
“总经理!”
他抬头,是助理方乐平。
“什么事?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头竟沉沉地难受。
“这是您要的资料!”
说着,递过来一个文件袋。邱睿峰抬头看了一眼,便接了过来,这才想起前些曰子交待他的事情。他打开一看,方乐平又说:“上个月前报纸上登的那个男人叫做陆杰,是个出了名的无赖,经常打架斗殴,多次被请入警察局,经常纠缠些女生,还因此被人险些打残废,但他和许小姐什么关系,这个就查得不清楚,只是听认识他的人说,他泡上了个漂亮的,漂亮的妞,应该就是许小姐。”
邱睿峰眉头一拧,说:“爱纠缠别人?倒真是个无赖!”他拿出一份文件,掉出来了几张照片,他拿起一看,却正是昨天那两个人。
方乐平看见,说:“噢,这是许小姐的父母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话音一落,想起了什么,又问:“有没有查到许小姐和家人的关系怎样?”
方乐平一愣,说:“这个却不是很清楚。只是听说,好像不太好,有见过她的人,都说几年不见她了,据说是,离家出走了来着。也有说是和人私奔去了```还有说```”他说不出后面那些难听的话,支吾着。
“离家出走?”邱睿峰愕然,他后面的,他似乎没有听见。想起她说的那几句话,感觉内中必有什么故事。
“你做得很好,先去忙你的吧。”
他细看了她的资料,但对于她为何会在遇见他的地方出现,之后提出做他的情人,始终还是很不解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1
第十章 海边厮语
又是礼拜六了。
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,他很早就回到了别墅,此刻已坐在沙发上,就等着她的回来。
他望着时针转到‘8’方向,知道那会是她会回来的时间。
“许小姐回来了。”
陈姨帮她拿下小背包,许晓语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“吃饭吧。”他看着她,说道。
她拿着包,坐到餐桌前,一声不吭地。
又是沉默的气氛``````
“吃完饭,陪我一起出去。”他放下碗,说道。
“嗯。”
他有些无奈,她永远也不肯跟他多说句话,他到底在乎她什么?以前,他只是想找个应付过去的情人,他甚至不会喜欢她多一句话,可现在,他却希望她能多话一些。
许是感觉到他看着她,她放下碗筷,说:“嗯,我去换衣服了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不是去参加PATRY!”
许晓语没说话,他走到她面前,又说:“走吧,只是出去散散心。”
她跟在他后面,走到停车室,他进去开了车出来,在她身边停下,又走下车来,帮她打开车门,让她坐好,系好安全带,才又绕过去上了车。
车子径直离开城区,直向海边。
夜凉如水,水若染墨,海风送来了大海的淡淡咸腥的味道。
他牵着她的手,漫步走在海边,呼吸着海的咸腥的那种清新,俨然一对恋人般。
舒服的感觉!他似乎回到了从前,那种少年烂漫的心态。
“喜欢海吗?”
``````
没有声音,她只是望着海一望无际的水,与天的黑暗交融。
无边的灰暗。。。。。
“听说,上次,邓烨霞找过你?”
“是。”
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聊下天。”
他一怔,说:“是吗?她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噢,是么?”她淡淡地应着,有些漫不经心地。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和她的关系?”到底是他自己忍不住似的。
似是从天外边回神,一脸的困惑。
“我和她,曾经是恋人。```”他说着,瞧着她,昏暗中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“后来,我出国留学,她不能接受那份离别的寂寞,所以,就与我分了手。```”
“你知道失恋的滋味吗?”
“``````”她只是静静地对着海边,海风在耳边吹过。
他望着她似已出神的模样,忽然伸出手,从后面圈住她,她微微一怔,他已经将她扳过来,紧紧地拥着,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心“呯呯”地乱跳着,忍不住心一阵颤抖!
感到她的颤抖,他呆了呆,才说:“海边风大,我们到车里去吧。别吹着了。”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,搂着她回到车上。
“来,闭上眼睛。”他斜倚在靠垫上,轻声说道。好一会儿,才问她:“你听到海的呼吸了吗?”
“其实海也是有呼吸的,你听,好大的风声,那就是它在呼吸,天地间的每一个东西都是有生命的。”
“听到它的呼唤了吗?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他还在继续说着些话语,她却静静地,不知是不是在聆听呢?半晌,他问:“晓语,你怎么不说话?”
```````
空气中一片沉默,只有外面海风吹过的呼呼声。
“你不想和我说话吗?”
半晌,没听到她回答,他伸手过去,握住她的手,竟有些冰凉的,他一惊,侧首一看,她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他轻轻叫了一声:“晓语?”
她含糊地应了声。原来已经是睡着了。
邱睿峰叹了口气,坐起来将外套给她掖了掖,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轻喃着说:“我其实是想让你告诉我,你的故事。```然而,你却从不曾愿对我说出来。```晓语,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?”
“你知道吗?我已经,已经爱上了你。我不想否认,却不敢对你承认。我一直以为,我是个果断敢作敢为的人,可是,面对着你,我却怕受到拒绝。```”
“曾经以为,爱上一个人,爱了就是爱了,会是那么快乐的感觉,可到了现在才知道,原来```爱上一个人的心情是如此的复杂。```”
海风呼过,他的语气轻柔中带着伤感,是因为她的缘故了。她却已经睡着了,听不到他此刻的话语。
他轻叹了口气,贴近她身子斜靠着,握住她的手,闭上眼睛,倾听着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在空气中交帜``````
天刚蒙蒙亮。海边泛起层层溥雾,笼罩着二人的车子。
“哎唷。”她轻声叫唤了下,脖子酸疼得紧。
她睁眼看了看,邱睿峰还没有醒过来,她推开车门,轻轻地走下车去,清新的海风气息迎面而来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,长吐了一口气,便要朝公路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他不知何时醒来了,看她要离开,便问。
似是料不到他会忽然醒来开口说话,她吓一跳:“没有,我只是走一下。”
“只是走一下吗?”他分明看到她想离开,只是她不愿说出原因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打开车门,让她坐进来。车子转个弯,往来时的路开回去。看她抚着脖子,他关心地问:“不舒服吗?”说着,一手握住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去,在她颈椎边轻轻揉了揉:“还疼不疼?”
她轻轻地摇摇头,却又牵动了两旁的椎骨,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他将车速减慢,说:“别动,靠着背垫会舒服些。嗯?”
许晓语听话地照做,果然舒服了些。
看到不似先前痛苦,他才将车速开快。
车子开回到别墅门前,邱睿峰停下车来,说: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出去一下,晚些回来。”许晓语愣了愣,随即说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,她钻出车外,又说:“好了,你去吧。”便快步地进别墅去了。
邱睿峰不解地看着她,直到她进了别墅,才开车又走了。当他再回来的时候,已是下午了,看到陈姨在收拾打扫,楼上又没有动静,还以为许晓语在休息,便在沙发上坐着,拿了份报纸来看,随口问了句:“许小姐吃过东西了没有?”
“许小姐?没有呢!”
“那你去准备些东西,她一醒来就让她吃。”
陈姨一愣:“许小姐不是已经出去了吗?”
“出去了?”这时却轮到他愣住了。“几时出去的?”
“许小姐早上和您回来又出去了。不是与您一起出去的吗?”
邱睿峰听了又是一愣,原来她并没有回来休息,而是趁空又跑了出去,她到底每天出去做些什么?想到每每一听到他说出去不在时她的反应都让他很不是滋味的。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她,却找不到手机,想了想,便到车上去找,果然是在车上。他拿了手机刚要离开,却才注意到旁边的座上有个淡蓝色的小背包,认得是许晓语常背着的,想是早上匆忙才忘记了拿的缘故,便顺手也拿了来。
许晓语虽然是与他同床共枕,但他不在时,却喜欢在自己的房间看书休息,似乎除了睡衣,东西还是像先前一样放在那个房间里。他将小背包放到她房间的床头边,刚要离开,却又站住了,盯着那个背包忍不住好奇起来,许晓语每次出去回来,身上都是背着这个包,到底里面装的是什么呢?在好奇心驱使下,他忍不住打开了许晓语的背包。
可包里面只有一个本子,上了锁的,一本小画册,一支笔,以及就是些女孩用的小物品,还有一部手机,正是送她的那部。原来她竟没有拿去。他将东西又装了回去,却看到那画册被掀起一页,上面写着几个字:终也是红尘过客,来去也匆匆!右下角打竖写着:晓语随笔。
他一愣,便随手翻开来看,但见第二页里画着一片叶子飘在风中。
他往下看去,第三页画着很多短虚线,好像是画下着雨,一个女孩的背影,拿着一把伞,脚下还有几个大水滴落下,画得很重。再往下翻了翻,都是些随手绘的图画。
看着看着,突然一段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:
鱼是水的瞬间!水是鱼的永恒!
鱼用眼泪去爱水 水用生命保护鱼!
鱼和水不一定都是相爱的,上天早就决定好了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鱼对水说:
你看不见我的眼泪,
因为我在水中。
水对鱼说:
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,
因为你在我心中。
可你不是鱼,我也不是水,
我看不见你的眼泪,
看不见你的眼睛,
也感觉不到你的泪``````
鱼对水说:
天上有天堂吗?
水对鱼说:
有你的地方,就是天堂。
可是你不是鱼,我也不是水。
你离去了,
我的心里,
一半是天堂,另一半是地狱,
我想去的地方,
永远也去不了``````
鱼对水说:
你知道水是什么颜色的吗?
其实水是彩色的。
水对鱼说:
水其实没有颜色,
他的颜色只在鱼的眼睛里。
然而我不是水,你也不是水的鱼,
我的心早已黯淡,
在‘鱼对水说:你看不见我的眼泪,因为我在水中。水对鱼说: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,因为你在我心中。’那段话里,打了线划着,很重```
邱睿峰看着这些文字发呆,忍不住竟有些伤感起来,还在读书恋爱时,他也曾喜欢这些文字里的感觉,只是后来在商场拼搏,已经没有了过去那种学生气的浪漫,只是现在看来,却又忍不住勾起对往事的回忆。
他正在胡思乱想着,楼下传来开门声,听到陈姨说了句:“许小姐,你回来了?”
他忙将东西都原样放回包里,搁到梳妆台上,就走了出去。刚关上门,就看到许晓语已经走了上来,一脸地疲倦,连走路都有气无力地。
陈姨问:“许小姐吃过饭了没有?我准备些东西给你吃吧?”
许晓语微摆着手:“不了,我想休息下好了。”一抬头就看到邱睿峰站在前面,便站住了。
邱睿峰看着她,想到那划着线的句子,已经无法再去追究了,说:“累就去睡下吧。”
许晓语如释重负,应了声,就回到房中,将门关上了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2
第十一章 206病房里的女孩
“总经理。”
邱睿峰头也没抬:“放下吧!”一会儿,邱睿峰抬头,看到吴婷婷还站在那里,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吴婷婷欲言又止的,想了想,又摇头:“算啦!没什么事情!”
邱睿峰感到莫名其妙地,吴婷婷性格一向比较开放爽朗,这会子却吞吞吐吐的,看到她走出去,便叫住:“小吴,你到底怎么了?可不像你平时的性格哦!”
他这么一说,吴婷婷也还是忍不住开口了:“既是这样,那我就问您一句不该问的话儿,你可别生我气啊。”
“好啊,有话你就问嘛!”原来她也有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啊。
“您是不是很讨厌许小姐啊?”
他听了,很奇怪。反问道:“怎么这样问?”
“这是总经理您的私事,我本也不应该多问,但是,我既看到了,就忍不住闷着难受。”
邱睿峰听得一头雾水的,说:“你这是怎么说的?你看到什么?我怎么对许小姐不好了?”
“其实总经理也没什么错,毕竟上次因为了许小姐,闹出了那个新闻,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,谁也没个错事呢?虽然我和许小姐接触时间不长,可女人之间,直觉最准,感觉她也不似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只是可能有些什么误会而已。”
邱睿峰笑说:“怎么了?你怎么想起打抱不平来了?”顿了顿又严肃地说:“照你这么说,我倒像个恶人了?总揪住别人小辫子不放?”
“没有。”她虽然这么应他,暗自却低声嘀咕一句:“不是才怪,许小姐都病得快昏倒了,连住院也不敢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他一愣,倒是听到了:“怎么连院也不敢住?你怎么知道她病得要昏倒了?你又怎么见到她了?”
“这也只是偶然的巧合,昨天中午我到医院看位朋友,刚好撞见她的,她当时从206病房出来,样子好憔悴,都差点昏过去了,医生问她要不要住院休息,她摇头,还说‘我不能回去晚了’。就又走了。”
邱睿峰想起她昨天回来的疲倦样,只以为她是没休息累的,却原是生病了。,转念又一想,她什么也不愿对自己说太多,连她病了他也不知,想到这里,忽然心一凉:昨天后来看她睡得沉,也没叫醒她,今天一早他再到她房中看了她一下,睡着没醒,就也没吵她就到公司了。
她怎么睡了这么久?他当即拨通别墅的电话,只听得‘嘟嘟’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。
吴婷婷看他着急的样子,当是有什么要紧事,也不好在说什么,就走出去。
“小吴,你在哪个医院见到她?”她刚走到门口,邱睿峰忽然问了一句。
吴婷婷想了想,说:“市郊第二医院。”
他示意没事了,吴婷婷就出去了。
邱睿峰又拨了几次,电话都没人接,他越想越急,便拿起外套走了出去。吴婷婷见他走得匆忙,顺口问道:“总经理要出去哪里?”
“我有事去一下,你应付着先。”甩下这句话,他急匆匆地就往回赶。他刚回到别墅,就看到陈姨从外边回来,看到他就说:“邱总回来了?”
“你去哪里回来?许小姐呢?醒了没有?”他问的语气太急,陈姨都快反应不过来:“没有呢,我看她今天没有出去,便出去多买些菜回来。”
他这时才瞧到她手里提着的几个袋子,又问:“一直都没醒来?”
陈姨说:“没有。”邱睿峰不觉心一沉,疾步跑去,迅速地将钥匙旋拧开门,飞也似地冲上楼去。也顾不得敲门,拿了钥匙就将房门打开,许晓语还在沉沉睡着。
“晓语!晓语!”他急切地叫着。
许晓语昏昏沉沉地,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迷糊着说了句:“好困好累```让我睡会``儿。”
邱睿峰摸了下她的额头,发烫得厉害。他抱起她就要走,陈姨感到不对劲,走来见了,慌忙问:“许小姐怎么了?生病了吗?”
许晓语被她一吵,倒也有些醒了,挣扎着说:“放我下来。我好好的,什么事儿也没有,我不能住在医院里呢。别动我啊。”她虽说得迷迷糊糊地,邱睿峰却听得清楚,知道她可能是烧得糊涂了,忙说:“你烧得厉害,我带你去医院看医生。”
许晓语一听,也清醒了一点,只是头沉得厉害,她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没有事情,吃些药就好了。我不用去看医生的了。”说着,挣扎着下来。
邱睿峰无奈,只好放她下来,又对陈姨说:“你照顾好许小姐,我去请个医生过来。”
陈姨慌忙答应着,扶许晓语回到床上去躺着。
邱睿峰心急如焚地到附近医院找了个医生就赶了回来,一回来,就见陈姨在下面等着,就问:“你怎么下来了?许小姐呢?好些了没有?”
“许小姐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邱睿峰吃了一惊:“她生着病,你不看着她,怎么让她出去了?”
“您刚出去,她手机就响了,一听了电话,她整个人又醒了,我还没得叫她,她就跑了出去了。连衣服也没有换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说什么?或者说去了哪里?”他急得几乎是要吼出声了。
“这个没有说。只是听她在说电话时好像是什么医院什么的。”
邱睿峰本来着急,听了她说个‘医院’什么的,猛地想起吴婷婷先前跟他说的,心下反倒有些底了。他回头让陈姨送了那位医生走,自己倒去开了车去了吴婷婷所说的医院。
开车走了一半,觉得这路的方向很是熟悉,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,直到拐了个弯时,才想起了上次跟踪许晓语后来在这里跟丢了的事情,心中顿时有些疑惑。
第二医院位处虽然比较是偏僻,但因为环境比较清静,而且这里的医师也是国内知名,所以却反而成了有钱人的养病的医院了。
邱睿峰向一位护士问了206病房的去处,那护士看了他一眼,有些奇怪,问:“206病房?你是许小姐的什么人?”
邱睿峰听了,便认定是许晓语真在了这里了,也没向她说明,只有说着: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“许小姐可少见有朋友来探呢。”护士轻声说了句,就指了位置给他。
邱睿峰道了声谢就走去,忽然想起了话,又回来问她:“护士小姐,许小姐得的什么病?没什么事吧?”
护士说:“她得的是白血病,还不轻呢,刚才差点出事,幸好及时输了血,现在就好了一些了。”
邱睿峰吃了一惊:“白血病?”想再问时,那护士已经走去了。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好一会儿才走到206病房,却不知进或不进,这时,病房的门却开了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,拿着个本子,看到他站在门边,说:“病人才输血了不久,要多休息。”说着,就离开了。
邱睿峰走了进去,和床上躺着的人打了个照面,却不是许晓语,不觉愣住了,随即心中又惊又喜。
“坐吧。”那女孩倒是开口了,凝视着他一会儿,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:“是你?”
邱睿峰瞧着她,清清瘦瘦的,虽然有些病着的苍白,但还是看出了她只是一个年仅十岁左右的女孩子,眉眼中却与许晓语颇有相似,感到有些疑惑:“你是?”
“你是来找姐姐的吧?”她不答反问。
“姐姐?”他一愣,想起护士的话,心想:她也姓许,与晓语长得有些相似,难道就是她的妹子?想着,他就问:“你口中的姐姐是许晓语吗?”
她点点头:“我见过你。”
邱睿峰感到奇怪,就见她侧身过去,从枕头下拿出几份报纸来,递给他。邱睿峰一看,却是他召开媒体公开许晓语是他情人的当天报纸,其他几份也都是关于他的,连同那份曾被他撕过的报纸也有。
“姐姐虽然也什么也没有告诉我,但在这样的世纪中,想不知道其实也是件难事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她什么不告诉你?”
女孩摇摇头:“你什么也不知道的?是不是?可是你现在想知道,对不对?”
邱睿峰一愣,点点头。
“那我告诉你,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你以后别为难我姐姐了,好吗?”
邱睿峰笑道:“我怎么为难你姐姐了?小丫头乱说。”
女孩却说:“你才不认为呢,姐姐原先常常有空陪着我的,但后来就没什么时间了,虽然也常来,但却早早地回去了,那天我只是拿她的手机玩了一下,不小心错按到来电铃声,把她吓得紧张得不行。我想,你一定不高兴姐姐经常不陪你了。不然,怎么会这样?”说着,她挑出那份曾让他生气的报纸。
邱睿峰顿时语塞,想起那时候怀疑了她而闹出的故事,被这个小女孩说出来,竟觉得有些窘迫,想了想,说:“你那么小就那么多心眼,那么的鬼灵精,没你姐姐的一刻安静。还管起大人的事情来了?”
他本来是想逗她一下,不料她却忽然难过了起来,声音也有些哽咽:“姐姐也是因为我才这样子,我自小得了这个病,手术费什么的都很高,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姐姐做这个,所以她也怕别人看不起我,从来都不肯没有告诉我,可是我知道了,我怕她难过,也不敢问她的,只希望早点好起来,姐姐也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邱睿峰见她竟难过起来,安慰说:“你姐姐是个好女孩子,你也是个好女孩子,你会好的。只是你爸爸妈妈可能有些误会你姐姐,他们要是知道了,就会对她好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:“我家里环境不好,爸爸妈妈思想封建,本来就嫌我们是女儿,后来我又老是生病,知道得的是白血病,也不要我了。只是姐姐疼我,为了我,也被他们赶了出来,姐姐带着我出来了,刚开始在外头打工,不知何时才能够手术费,索性来到了这里,将自己卖了出去```”
邱睿峰听得也难过,想到那次她所以冲自己父母发那么大火,却是有她的苦楚的。女孩又说:“那段时间,姐姐每天打扮得漂亮出去,回来后躲在一边自己哭,又不肯告诉我什么,直到有一天,她跟我说,她找到了一份工作,可以帮我治病了,外头的老阿姨都在背后说了,我不肯,她就哭,我只好听她的话来了医院。”
她的每一字都心刀割在心里般,他后悔自责着自己过去一直误会了她,原来她内心里如此苦,他不禁想起那时候她睡梦中那句呓语,心中更是内疚。一想到这里,忽然想起许晓语生了病跑了出来,又急忙问:“你姐姐呢?”
“姐姐生病了,医生给她打吊针去了。”听说了她没事,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姐姐一定是因为担心我而太累了的,谁知今天我又不好了,医生给姐姐打了电话,谁知姐姐生着病,又跑了过来。我没事了,姐姐又晕倒了。”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。
邱睿峰连忙说:“好了,别怪自己了,你姐姐也是因为心里很疼爱你,她只是受了凉,不会有事的,你呢,就不能太激动,你姐姐看到了,又担心了。”
听他一说,她才又笑了:“人家可是听话得很,才不会老哭鼻子呢,你可不要对姐姐乱说!”
邱睿峰忍不住羞了她一下:“又哭又笑的,怪羞的!”
正说着,忽然传来了护士的声音:“许小姐,你病没有好,还是睡一下先吧。”
“不了,我已经好多了,没事了。”
“晓铃。”
女孩一抬头,叫了一声:“姐姐!”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2
第十二章 苦难姐妹花
邱睿峰回头一看,许晓语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外,穿着睡衣,套了一件外套,脸色憔悴,手上还扎着针,护士正给她拿着吊瓶。见到邱睿峰竟然在这里,不由得吃了一惊。
邱睿峰见她还吊着针就跑来了,没来由的心疼着,说:“病了要休息才能好,怎么到处乱跑?”
“对不起!”她轻轻说了句,邱睿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病的是你身子,等吊完针再过来吧,这里有我呢。”
许晓语一愣。
晓铃也说:“姐姐,医生说我好些了,你去打完针吧,——有他陪我聊得好好呢。”
“去吧。你可是什么都要听我的!”他走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,又让护士陪她过去了。
一转身,就见许晓铃冲他眨眼睛:“你悄悄地跟姐姐说了什么?”
“说你哭鼻子不害羞。”他觉得跟她倒也不生疏,反而很喜欢她。
许晓铃嘟着小嘴一撇:“那我就不要理你了。”一会儿又转头过来,闪着大眼说:“你是个很好的大大好人,```可是,你也算不得我姐夫,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邱睿峰一愣:“为什么算不得姐夫?”
她低下头:“姐姐就是他们都会骂的人,是你的‘第三者’,你是‘老板’,所以当然不是姐夫。”
她这么一说,邱睿峰愕然,想起和许晓语的身份毕竟也只是一纸之约的情人,在别人眼里,不过只是一个用钱买来的玩偶,若在以前,他会这样想,也会这样认为,但现在,他的心却不平静了,他想对她好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对不起噢!”
邱睿峰回过神来,笑说:“我有那么小气吗?”说完,他握住她瘦弱的小手,认真地说:“你姐姐她是个好好地女孩,,因为没有‘第二者’, 所以她不是‘第三者’我也不是‘老板’。”
“那你是喜欢我姐姐吗?”她追问。
邱睿峰想不到她问得这么直接,愣了愣,说:“当然了,还喜欢你这个小鬼灵精的丫头呢。净多事。”
她登时高兴地说:“那我叫你姐夫啦??
“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“那我叫了你,你就不许生气的。”
“好啦,不生气不生气。”他顿了顿,看她高兴地样子,想起医生说不能激动,就又说:“你安静地休息着,我就不生气。不然,就不理你了呢。”
许晓铃冲他吐了吐舌头,听话地躺好,忽然又看着他,说:“姐姐有个秘密,我悄悄地告诉你,好不好?”
“秘密?什么秘密?”
“你靠近点我告诉你噢,不然我又要坐起来,好累。”
邱睿峰半信半疑,将头凑到她面前:“是什么?”
许晓铃嘻嘻地笑着说:“我也不知道呢,但我知道在她的小包里呢。嘻。”
邱睿峰一愣,随即笑道:“好啊,你想骗我?”
她嘻嘻一笑,说:“不啊,那是真的啊。”
正想说什么,医生走了进来:“病人需要多休息,不能太累。”
邱睿峰连忙站起来,医生问了晓铃觉得怎样,有没有觉得难受,晓铃摇头。医生笑说:“那很快就可以做手术了。”晓铃点头。
“手术?”邱睿峰一愣。
医生说:“是骨髓移植手术,这两天因为她身体状况出现不稳定,所以还在定案中。”
“那她可以出院回家去住吗?”
“现在不行。她现在就快要做手术了,万一出去有点什么差错,那就全功尽弃了,等安排了做手术观察没事了才可以了。”
“噢,谢谢医生。”
他一回头,晓铃就冲他做了个鬼脸,笑道:“其实我住在这里也很好啊。”看着她露出的小手都是密密的针口,他没来由地一阵心疼:“你那么小,就要承受这些痛苦的事情,难受吧?”
她摇头:“现在已经习惯啦,刚开始就好难受,那时候整天哭,姐姐一直心疼着,也掉了不少‘豆豆’呢。”她故意说得轻松地安慰他,邱睿峰反而觉得心里更是沉重,但还是笑着赞她坚强。
“等你好了出院,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玩,好不好?”
“真的?”她很高兴,坐起来又伸出小手:“说好了,到时候就不要赖掉哦。”
“好。”拉勾勾——耶!
晓铃一脸兴奋,完全不似个病人。
许晓语从外面进来,脸色虽仍是一脸憔悴,但总也好了些,晓铃一见到她,冲她笑着招手:“姐姐快来!”晓语坐到她身边,抚摸着她细瘦的小手,一脸的心疼:“怎么了?好些了没有?有没有不舒服?”
晓铃高兴地说着:“姐姐,哎呀,人家早没事了,我现在好高兴呢。”
“是吗?是不是医生说你身体好些了?”她的嘴角不自觉地,也浮起一抹笑容,邱睿峰看得怔住了,她虽然有对他笑过,但那只是她为了那张合约才保持的笑容。
“不是的,是姐夫跟我说好了,等我好了以后会带我去玩呢。”
‘姐夫’?晓语微微一愣,手蓦然停住,呼吸有些急促,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地红晕,随即又变得异常苍白,浑身痉挛一下,晓铃感到她手心的冰冷,吓了一跳: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晓语摇头,低下头,掩去那眼神忽然浮现的凄然。邱睿峰没注意到她神色间的变化,只是劝她说:“你姐姐生病了,刚输液完没有休息又跑来看你,就会累了。”
“噢,”她低头想了想,又抬头望着他:“那你带姐姐回去休息啦。好不好?”
“晓铃,我没事。你不要多想了。”
“不是啦,”她装作打了个哈欠的样子,说:“姐夫一来,就和我聊了半天,我现在困困的,都想睡觉啦,医生不是说,要注意休息吗?你们在这,会吵到我的噢。”
邱睿峰都忍不住一阵感动,到底是姐妹情深,如此年纪小小的好懂事。
“快回去啦,我要睡觉啦。”她往下一躺,将床单一蒙。
邱睿峰握住许晓语的手,只觉有些冰凉的,便将她搂紧了紧,走出了医院。
一路上无话。
“为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车在别墅前停下,他终于问出口了。
“这是我个人私事,没有必要说。”
他一时语塞,一会儿才说:“怎么没必要呢?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能有太多‘私事’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晓语,”他暗叹了口气,说:“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说太多的‘对不起’。”
她呆坐着,什么也没有说。
他走下车来,转过去要给她拉开车门,她已经自行走了下来,他小心揽住她的腰,生怕一丝暖风也会再吹到她一样,知道她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,他开门,让她进去,看她躺下,帮她盖上被子,晓语闭上眼睛,俯下身去在她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:“好好休息下,我还要到公司去,很快就回来。”
晓语的心一颤,紧闭着双目似睡,他微叹了一声,走出去轻轻带上门,并叫陈姨好好看着她,就开车回公司了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2
第十三章 琴声,雨声
到公司开完会议,他交待了吴婷婷事情后,开车回去。
他刚把车开出公司,就险些撞到两个人身上,他摇下车窗,一看却愣住了。那两个人一瞧到了他,有些躲闪,不是许晓语的父母是谁?许父拉着女人就要走。
他走下车去,叫住了二人:“伯父,伯母。”许父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着,邱睿峰看着二人,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,浑身破旧不堪。他虽然听了晓铃的话,也觉得这样的父母过分,但此时见了他们,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:“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“既然已经找到这来了,那就先上车再说吧。”他打开车门,让两位老人坐进去,看两人全身实在脏乱,只好先带他们到洗浴中心去洗了干净,惹得服务员掩鼻,但看到邱睿峰的衣着打扮以及帅气,都忍不住侧目。他让二人先浴着,看服务人员的态度,唯恐他们会乱起疑心,便先去结了帐,给了不少的小费,交待了几句,便开车出去,不多时,拿来新买的衣服让二人换上。然后带他们到附近的酒店去吃饭,这才问起二人的事情。
原来二人在许晓语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许父劝自己女人回去算了,不想却在去车站的路上被人骗去钱物,落了个流落街头的下场。想来想去,又只好走到环石想找他,可徘徊了半曰,又不敢进去,正想走的时候却遇到了他。
听完了他们的话,邱睿峰没有出声,一会儿才看着他们,说:“其实,我已经知道你们之间的一些故事了。”
羞窘不安在二人神色间浮现。
“她是个好女孩,她一直都不是为了自己,所以,我不想介入她对你们的任何事情里,包括她会怨恨你们。再怎么说,她和晓铃也是你们的女儿,男女应一视同仁,不该赶出家门。”
“你见过晓铃?”许父抬起头,目光竟然闪烁着些欣喜。
“是的,你们千里迢迢跑来责骂晓语,可知她走到今天,都是为了给晓铃治病?”
二人没有说话,低垂着头,邱睿峰忽然觉得他们也很可怜,就没有再说什么,带他们到酒店住下:“我只能让你们先住在这里。我不希望晓语见到你们受到什么刺激。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。你们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再来看你们。”
他刚走到电梯旁,许父就追了上去:“邱总经理!”邱睿峰转过身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谢谢你帮我们照顾女儿,我很没用```对不起她,是不好再见她的了。我们明天就回去了,她就交给你了,她身份是不光彩,到底也是由我们造成的,怨不得她。”他站了一会儿,才讷讷地说出这几句话。
“她的身份没有不光彩!”他很认真地对他说:“她是我见过最纯的女孩,这样的女孩,才是我要找的眷侣。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会送你们到车站,爸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知道晓语还不能放开,但毕竟你们是她的亲人,也许时间久了,就会好的。你是她爸爸,也是我将来的爸爸,回去休息吧。”
闻言,他沧桑的面容竟然有了激动,久久都说不出话来。邱睿峰将他送到房间,才又离去。
“身体好些了没有?”自从他回来,她就没有开口说过话了。
晓语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,望着外面如墨的天空,似是走了神。
“我见到你爸妈了。刚才。”他凝视着她出神。
“他们那天出去以后被人骗了钱去,在外面流落了几天```”许晓语似是一愣,依然望着那片漆黑出了神。
“````现在他们住在酒店里,`````明天就回去了。```我会安排在下午送他们去机场````”
“我会听从您的安排。”冷不防地,她忽然说了一句。邱睿峰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告诉我,不是让我去见他们吗?”
许久,才叹了口气:“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了,好好休息了。```这外面风大,你病还没有好,回房间去休息了,嗯?”
晓语一愣,如水的眸子里盛着些闪动的光,恍如夜空里的星。又很快黯淡。
第二天,下午。天气有些阴沉沉地。
邱睿峰将二位老人送到了机场,并让方乐平亲自送二人回到家,嘱咐一路好好照顾,并给了二人一笔钱。
二人又羞又愧,竟然无语,半晌,许父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:“谢谢您看得起晓语。从今以后,就靠你照顾她了。”邱睿峰点头:“我会的。你们放心地回去吧。”他看了下时间,也快到飞机起飞的时间,就转头去让方乐平准备好登机,方乐平忽然在他耳边轻语一阵,他一回头,看到了不远处躲着的晓语。他对许父二人说:“我去下就来。”便朝她的方向走了去。晓语看到他吃了一惊,想走,已经被他抓住了手腕:“已经来了,就一块儿送送吧。认也好,不认也罢,怎么说,也是一份情。”
晓语的出现,让她父母很意外,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。许父抓住她的手:“孩子受苦了。```”晓语别过头去,眼眶红红的,许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是好,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生怕一松手,就变成了一个梦。
“飞机要飞了,走吧。”好一会儿,她才淡淡地转过头,说出这么一句话,却忍不住有些哽咽。
“嗯,走了,就走了。”回过神来,喃念着。
“一路平安。爸爸。!”看他们渐渐地走向登机口,她竟再也忍不住开口。
许父惊讶地回头,似乎在做梦一般。然而那却是真真实实地`````老人满是沧桑的面孔顿时绽开了笑容,激动地牵着他女人的手,向登机口走去,还不时回头。
背影,在视线中模糊````
飞机,起飞````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他揽住她的腰,轻声说道。
天已经下起了雨。她坐在车上,摇下车窗,呆呆望着雨下。他载着她,已经兜了一圈了,吃了饭出来,天已经黑下来了。
“渴不渴?我去买个水回来!”她应了声‘嗯。’他将车停下,冒雨冲进了一家便利店。待他走出来时,却看到许晓语打开车门,走了下来,向对面走去。他一愣,对面是一家钢琴店。
这是一家专卖钢琴的店,黑白的店面风格,浅橘色的帘子落在地上,在这样的夜里,有一种沉静的幽雅。
他也走了过去,她已经在一台钢琴旁坐下,抚摸着黑白相衬的琴键,静静地想着什么,忽然手指在琴键上按下,跃出了动听的旋律。他拿着饮料走进去,店的老板上来向他打招呼,他示意他禁声,聆听着她弹奏。曲子那淡淡地伤愁回荡在这店里,一下一下地侵入他的心里,他已经忘记了一切,仿佛置身于她的内心,那深处,是让人无法忘怀的忧伤``````
曲终了,她缓缓地抬起头,却与他凝视的目光想碰,眼里的忧伤让他竟然忘记了说话。
“我们,回去吧。”她走过来,轻轻地说道。他愣了,她已经踩碎了那地忧伤,走了出去。
门外,是淅沥的雨声````
久久地,那旋律还在他耳边回绕,在这无声的车内,有种说不清的忧伤````久久地,他才说了句:“原来你会弹琴?我原来不知道。”是的,他原来不知道,原来,他还是无法读懂她,原来,他什么也不知道——在她面前,他似乎是空白的,没被加予任何记忆```
雨并不打算停下,溅入地上,也落入他的心扉。好宁静,好忧伤的夜```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3
第十四章 又起纠缠
签约终于可以结束了,双方握过手,邱睿峰提出去酒店去放松一下,对方摇头,说:“今天没空,我还有些事情,改曰有空做东再请邱总一聚了。”他正乐得不去,客气地应了一声便送走他。
抬腕看了下表,想起早上说过下午去医院看晓铃,顺便接晓语回来。想着,他的心里填满了温柔,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。
他刚走进病房,晓铃正无限精神地玩着手机。
“姐夫来啦?”一看见他,她就放下手机,笑嘻嘻地说。
“哇噻!真是快乐啊。又可以吃东西了。```嗯~~姐夫,你不是打算将我当小猪养吧?”
他放下袋子水果,笑道:“是啊。```可爱的小猪,要不要我帮削个?”
“那当然好了。”她笑道。他刮了下她的鼻子,笑道:“像个小公主。”
晓铃吐下舌头:“谁教我是病人呢?”邱睿峰嗤声笑了:“哪有倚这个做挡箭牌的?”
“谁说做挡箭牌啦?谁教你爱做姐夫?怎么说,也得讨好我一下吧?没准你有什么想请教我的呢?”
她这么一说,倒触动了邱睿峰的心事,停下削果,问:“那是得请教一下```````你姐姐原来琴弹得不错啊?”
“对啊,姐姐从小就喜欢音乐,但爸爸妈妈觉得那个没出息,不喜欢她学。以前为了这事,还挨了妈妈不少抽哩。”
“那她怎么学的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噢。我也喜欢钢琴,那时候姐姐为了让我开心,经常带我到教堂去,那儿有钢琴,她就在那儿弹给我听。姐姐很想有自己的钢琴,只是,为了我,她什么也没有得到。”说到这里,她又难过起来。
“你这样说,晓语听到了会不好受的,因为你是她唯一的妹妹,我想,她能为你付出这么多,一定觉得你比那个珍贵啊。`````好了,吃水果吧。”说着,扎了一小块送到她嘴边。
晓铃张嘴吃了一口,说:“姐姐喜欢弹那首什么`````”她忽然哼了起来,邱睿峰一怔。
“对啦,我手机里面有的。”她说着拿起手机,又说:“以前姐姐怕我闷,就买了这手机让我玩,也可以在我要找她时,打电话给她,后来,她忽然就送我啦。还说,我可以天天和她发信息呢。”她边说着,边按下手机键,找到了那首曲子,一按就响了起来,依然是那个旋律,依然是那种忧伤。
一会儿,他才问:“这是什么曲子?”
“这个````姐姐好像说是````什么,啊,忘记了?对了,存有的,是什么?我不懂。”
他拿过手机一看,存的名字是:TEARS。
原来这首曲子叫TEARS,他暗叹一口气,好忧伤的曲子名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晓语呢?来了没看到她?”
“姐姐说,出去买点东西进来给我,````都出去好久啦,还没有回来。”
他站起来,将水果递给她,说:“你休息吧,我出去看一下。”
“好,你快些去吧。”
他刚走出医院不远,迎面就见到晓语一路跑来,脚下一只鞋子掉了也不顾,他迎上去,晓语一时不防,撞入到他怀中,惊魂不定,抬头见到是他,才似松了口气。他疑惑地望向她身后,追着她的人却是陆杰。他眉一挑,他已经出来啦?陆杰只是被拘留了半个多月而已。
“又是你。”他咬牙切齿。真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他扶住晓语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先回医院吧,晓铃在等你。这里交给我吧。”说着,他挡在她前面,冷冷地说:
“你想干什么?看你也不至于糊涂,何必总缠着她不放?”
“要你多事。”他扑上来,冲他就一挥拳头。邱睿峰偏头躲过,反一扫腿拌住他,双手将他反擒,按住就打。
冷不防地,陆杰从腰间抽出一把刀,刀锋掠过,划出一道深深地痕迹,顿时,鲜红地血如泉涌而出。陆杰得意地握着刀,一脸狰狞,挥手又要砍下去。
“你住手。”晓语冲到邱睿峰面前挡住。
“臭婊子!”他咬牙嘣出一句。
“不是叫你先走的吗?他是个没人性的,很危险,你快走!”她是不是吓晕头了?他都急得快要吼出声来了。
“要走,我们就一起走好了,祸是我闯的。人也是我招出来的。”她字句里说得很坚决。
邱睿峰一愣,心里竟然有些感动:“好。要走,我们一起走。”猛地跳起,飞起一脚踢向陆杰的手腕,刀子“噹”一声掉在地上,趁他没回过神,他顾不上伤口流血,拽住晓语就跑。
陆杰捡起刀子,飞快地追上去,眼看着就要追上了,这时,跑出来几个保安,陆杰一愣,见势头不妙,慌忙掉头溜了。两人松了口气,才发现已经跑回医院了。
晓语看到他还血流不止,急得不得了:“峰,你没事吧?”
邱睿峰一愣:“晓语,你叫我什么?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,是吗?晓语?”
她一脸心疼地瞧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,被他一说,也一愣,低头躲过他射来的目光:“没有。```你的手受伤了,快进去找医生吧。”
瞧她一脸心疼关切,他反倒笑了,原来她也是关心他的啊。他心里高兴的得意起来,索性就威胁她:“可我是听到了的,你不承认,那我就不进去了。就是不知这血能流多久。”
晓语想也没想就承认了。谁料他倒赖上瘾来,说:“你叫得很好听,我要听了再去。”她脸一红,看他得意地神色,别过头去不理。只听得他大呼一声:“哎呀,血流得太多了,头好晕。我失血过多了,要死了。”
晓语一怔,没留意到他眼神里的狡黠,脱口就叫出他的名字,却看到他一脸坏笑地把她搂入怀中:“你叫我的名字了吗?我的宝贝!”
他一声‘宝贝’弄得晓语想起了不该想的事情来,免不得有些尴尬,只好拉他进去,他却叫着:“轻点轻点,手快要断了,我现在可是‘受伤’的人呢。”他将受伤两个字拖得很长,那语气像在对她撒娇。晓语只得像托住他的手一样牵他进去,他却暗自偷笑:原来她看似冰冷,其实内心很软地,哈,这次可找到你的软肋了吧?这时候的他,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奸笑了,哈哈!
早有医生护士知道情况,赶忙上前来为他清洗伤口,消毒,缝针上药,包扎伤口。完后,叮嘱了一番才出去。
等他们都出去了,他才看着晓语,有些深触:“看来这一刀还挺值的。”
晓语脸红一阵白一阵,说话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只好礼貌地笑笑,说:“我去看下晓铃。您别去了,省得等下她见了,又要难过了。”说完,她就像怕他开口似的,飞快走了出去。
他不由得轻叹口气,她还是不愿和他多说话。他没受伤的手轻摸了下自己的五官轮廓,奇怪,怎么也没感觉到会让人不敢说话吧?还是,因为她害羞?```嗯嗯,应该是不好意思了。
胡思乱想间,他又忍不住像偷吃糖了的孩子般,暗自笑了起来。
可直到他们回去了,她还是跟先前一样孤言寡语。
刚一上楼,他就拉着她走到二楼的客厅,她这时看到了摆放在那里,盖着红布的```一架钢琴!他放开她的手,轻轻地揭开布,说:“送给你的,喜欢吗?”晓语一愣,怔怔地望着钢琴,一时之间,心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,却不知是悲是喜。呆了一会儿,她忽然别过头,淡淡地说:“谢谢!”就走了回房。他疑惑着,不知道她到底想些什么。昨夜听到她弹琴,早上就去买了琴回来,原本打算让她惊喜,但现在,气氛似乎``````
她到底整天在想什么?心情总是反复无常?
“为什么不弹呢?你不是喜欢弹钢琴吗?”
她摇摇头,又说:“如果您要我弹,我就弹吧。”
她的语气听来让人感觉到是那样的勉强。
“我只要你喜欢弹的时候,弹出你喜欢的,要是不想弹,就不弹了,我不想勉强你!晓语!”晓语只是摇着头,他握着她的手,说不清是什么心情。他只是想给她一个肩膀。
时间,会改变一切的```一定会的!
轻轻地,他吻下去,满是爱怜!。。。。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3
第十五章 谣言
吴婷婷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,邱睿峰正低头收理桌上的文件,抬头见到她来了,忙放下手中的文件,说:“快进来吧。”
“总经理,您找我有事?”
“是这样的,我这几天有事,公司的事情就由李副总代理,你和方助理协助李副总的工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吴婷婷退出到门边,像想起了什么,问:“总经理,近来您听到了什么新闻了没有?”
“啊?新闻?最近有什么大事吗?”他好一段时间没关注了。
“是什么?”他又问。
“是```好像是说您的。”邱睿峰一听就笑了,:“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过去还少吗?”
“听说是您包养许小姐的传闻。”
“啊?”他一听,险些喷出口水来。正要问什么,手机信息声就响了起来,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晓铃发来的。他挥了挥手,说:“不管他啦,嚼这些是非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,由他去吧,没事忙你的去吧。”
吴婷婷没有再说下去,就走了。
他离开公司,开车就往医院冲去。今天,晓铃做手术。
晓铃一见他来,就高兴地叫着“姐夫你终于来啦。”医生刚好走进来,说:“邱先生幸好来啦,不然她还不肯进手术室呢。”邱睿峰走过去,晓铃看了晓语一眼,轻轻地说了句:“人家只是想让你趁这个机会陪姐姐呢。电视里都那么放的,姐姐胆子其实蛮小的,到时候你就抱住姐姐不放噢。姐姐好喜欢你的,只是她不说。”
邱睿峰笑着看了她一眼,又贴近她耳边,说:“是吗?你怎么知道?”晓铃一撇嘴,刚要说,医生又说:“好了,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,晓铃。”
晓铃被推入了手术室,还冲邱睿峰眨了眨眼。他一回头,看着晓语一脸的担忧,心又沉重起来。“晓铃很勇敢,她会很快就好起来的。”她只是点点头。
两个人守在手术室外,门上那几个“手术中”安静地亮着,让人总感到忐忑不安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,仿佛过了整个世纪似的,那扇门终于开了,一个护士匆匆地跑出来,晓语本来稍有些松的心又悬了起来,还未开口,护士已经朝她走了过来,说:“晓铃失血过多,现在情况很急,需要输血。”
晓语还未答应,邱睿峰已经说:“抽我看合不合适吧。”
护士急忙说:“现在来不及化验了,许小姐的血型就吻合,迟了就危险了。”
“我去就可以了。”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就与护士过去了。他看着她进去,那扇门又合上去了,那灯光忽然是如此的刺眼,让他心急如焚。却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不知是过了多久,晓语被推了出来。可能是抽了血,她脸色苍白,却泛着安心的微笑。一见到他,她竟然也有些激动:“晓铃没事了。。。她手术成功了。”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手心里尽是冰凉。邱睿峰有些疼惜地握着她的手,说:“晓铃有我守着,你先好好休息一下,嗯??你刚输了血给她,脸色好憔悴。”说着,忍不住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,晓语一愕,脸浮起一抹淡淡地晕红,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睛。
晓语就着这个理由住在了医院中陪着晓铃,邱睿峰明知她心思,也就由得她去,只是忙着向医生打听晓铃出院的具体手续等等。
这天,他正在向二人说很快晓铃就可以出院了,晓铃兴奋得不得了,急得晓语在一边叮咛她刚手术不久,不能太激动。谁知晓铃却笑着说:“我高兴嘛。姐夫说过,出院了就可以带我到想玩的地方去玩了,```嗯,我得先好好想想,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。不然,就可惜了。”邱睿峰正想笑她,手机却不知时的响了起来,他只好接了电话,但脸色随即转得铁青,吼了句:“是谁?”吓得二人都目瞪口呆,笑容都凝固了。他意识到自己失态,忙走出去接听。晓语站了起来,透着玻璃看他在走廊外说着电话时的愤怒,有些不知所措。她正呆呆地想着,邱睿峰已经推门进来,仍然似以前一样的从容,说:“我有事出去一下,晚些再过来。”
二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没好去问,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。
邱睿峰赶回公司,一见吴婷婷,劈头就问:“谁嚼的根?”
“这个,现在还不清楚。”
“给我查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放的风。````等等,这件事情,当初不是都内外保密吗?除了你还有谁知道?”吴婷婷被他瞧得心里发毛,小心翼翼地说:“这件事情也没向谁提起,一直都很平静地,只是前一些时间忽然有传闻,那天向您说起,当时还以为只是流言,谁知道今天竟被上了头版?”
“把报纸拿过来我看看。”吴婷婷转身在一边的文件柜里搬出一堆厚厚地报纸和杂志,放在他面前,他不由蹙眉,拿起当天的报纸就看到惊爆商业巨子情人造假秘闻等等字样。下面还配有二人的相片,并附有报道说,据某知情人透露,他与现任情人存在欺蒙业界的事实。文章说得有板有眼。
吴婷婷见他不说话,小声又说:“现在,海川那边已经派了负责人过来协调这件事情。这次对我们环石影响很大,股市在一朝之内狂跌得厉害,现在李总已经去处理了。”
邱睿峰一愣,忽然问:“海川这次派来的负责人是谁?”
“是MR。KING。李总已经安排他先入住了酒店,因为海川已经怀疑,所以才这么急着找您回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沉思了一会儿,又问:“MR。KING有没有说了什么?”
“希望我们尽快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。```但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解决,海川可能会与我们解约。”
他没回答,低下头去继续看着那些内容,忽然眼神定格在那‘风云情人’几个字,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念头:是她。忽然间,一切似明朗起来,他不禁冷笑,忽然又说:“小吴,你安排两天后向媒体召开见面会,对了,你向MR。KING那边说,会很快给他一个明白的答案。”说完,他站起身,弹了弹衣服,又笑道:“这两天,没别的事情,不用找我。安排好时间,再通知我。”然后,他一脸自信,就在吴婷婷一脸地莫名其妙之下离开了。
他很快又回到了医院,病房门虚掩着,晓语正低头削着水果,连他进来了也没有察觉,晓铃刚要出声,看他摆了摆手,晓铃看他心情已经明朗,吐了下舌头,又悄悄地笑了。
“呀。”晓语忽然低呼一声,把二人都吓了一跳,原来她不小心划破了手指。正要止住,一只温柔的大手已经伸过来,将手指放入口中含着,吸出血来,说:“我找医生要些药来。”
“不用了,这里有些纱布,包一下就好了。”他拗不过,小心地帮她包上。
晓语低垂着头,见他似没了事,也暗松了口气。
晓铃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嘻嘻一笑,说:“姐夫,你事情办好了吧?```担心死人了。”
“嗯,只是些无聊人找些无聊事情做,不用担心的。”有些轻描淡写,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恼气。
“如果,不重要,就别往心里去了。身体要紧。”晓语在一边轻声说了句,眼睛却瞄着晓铃。邱睿峰心里一动,说:“你今天就出院吧。我出去办一下手续。”说完,他就走了出去。晓语一呆。
他带着晓语一起去了商场,买了一堆公仔玩具,娃娃抱枕等等。晓语很纳闷地看着他。帮他把买的一大堆的东西都塞进车里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看了一眼塞得几乎爆满的车子,问道:“小女孩都喜欢这个吧?”
“什么?”
他抚了下她柔软地长发,说:“晓铃就要出院了,我们得为她布置一下啊。”晓语愣了下,很是感动:“谢谢你对晓铃那么好。我```”他凑近她耳边,轻吐了口气吹着,暧昧地说:“是不是有些什么奖励呢?”
她脸禁不住一红。虽然是大白天,而且是在车上,但他还是受不住如此的诱惑,攫住她性感而柔软的唇瓣。
突然地,车窗外一阵光闪过,许晓语受惊地一缩,车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围上了一群记者,将刚才地情景拍了下来,七嘴八舌地问着:“邱先生,有报道说您和许小姐并非情人关系,而是在欺弄业界?”
“听说您是因为了海川的签约?真有此事吗?”
“邱先生,```”
“邱先生````”
邱睿峰不禁有些恼怒,冷冷一笑,启动车子不顾众人,扬长而去。
许晓语却听得目瞪口呆地。好久也没有回过神来。他们在说什么?是说她和他那张合约吗?他们都知道了吗?
“我们还要给晓铃买些衣服,她喜欢什么颜色、什么款式的呢?”
晓语回过神来,迎上他柔情款款的目光,却蓦地心里一痛: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了关系吗?她可仍记得在那时候之前,他对她是怎样的冷淡。
“晓语?```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要不,我们改时间再去吧?嗯??”
她转头,淡淡地说:“我没有事。晓铃一定喜欢这些东西的。```她开心就好了。”
邱睿峰凝视着她,她还是那样的淡淡的微笑,却始终有着一种似近似远的距离的感觉。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3
第十六章 失算
两天后。
还一如几个月前,也还一如那两个人。一样出现在媒体面前。然而,让人感觉不同的是,这个男主角卸掉了墨镜,眼神中换上了一层温柔。睿智中柔情。
车门刚一打开,就已经布满了记者,到处镁光灯闪烁,将二人团团围住,争先恐后地发言:
“有报道披露说许小姐并非您的情人,而是在欺骗媒体,你对这传言怎么解释?”
“邱先生,关于界内传闻,许小姐不是您的情人,而是逢场作戏的筹码,这是真的吗?”
“邱先生````”
邱睿峰不答话,只是在保镖的拥护下带许晓语走向主持台。邓烨霞已经和MR。KING站在那里等候,她穿着一袭红色性感吊带裙,披着一条银色皮草。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,显得妖冶而妩媚。
二人走上前去,邱睿峰含笑与MR。KING礼貌地握着手:“许久不见。”
“希望您对此事做个完美的交待,让我对上头也有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他笑笑,一脸的自信:“当然,```如果,有邓小姐的合作。将会更令人愉快!``我说得对吗?”他语气不冷不热的,望着邓烨霞。
邓烨霞不禁微微一怔。
“WHY?”MR。KING一头雾水,搞不懂他在说什么。邓烨霞道:“邱总在说笑话呢。”
邱睿峰冷冷一笑,也没再去说什么。他挽住许晓语走到台前,冲骚动的人群作了个手势,说:“很感谢各位对环石的关注,``对我的关注,首先,对传言我并没有什么解释。```”
话音刚落,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如果各位能解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关系会是清白的,那我应何从解释什么?”他冷笑着将问题抛回去。他拿出一份报纸,又说:“前两天,我的私人行踪被记者偷拍,不知道拍到的哪位是否在此瞎和着,正所谓‘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’,又怎么还有自相矛盾的传言?”
那天,他与晓语亲热的时候被记者拍到,一身火气离开后,没想到第二天,还是被登出来了。可笑的是,今天竟还会再问同样的问题。真令人怀疑他们的IQ是不是低到那种程度!
“可据知情透露,曾偷拍到你与许小姐虽在同一屋檐下却不同处一室,而且,前一段时间,您与许小姐的关系冷场,也不似情人。”一人大胆地说了出来。
他听了不怒反笑:“前一段时间,相信有耳朵有眼睛的人都会知道发生了点令人不愉快的事情,再说了,两个人不管什么关系,相处久了自然就会有些磨擦,偶尔分居这也不是反常事。”
一席话说得听者哑口无言。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如此,明知道的,却偏要生出点什么事情来。
“可报道上说,许小姐只是您作为与海川合约交易的筹码,因为之前,海川曾一度认为私生活与商场有关?”
“情人嘛,本来就是逢场作戏的筹码,这个并没有错。”他凝视着许晓语,说:“报道没有完全错,她的确不是我的情人。”
众人一愣,谁也没有察觉邓烨霞在那一瞬露出的得意。许晓语又羞又气,霎时间只感觉到心灰意冷:原来他今天是要羞辱我,活该我自己不会讨好。也好,怎么也过了半年之约,从今开始也算清了,毕竟我也没有违约。想着,她却忽然很想痛哭,却苦于不能哭出来,只好强装笑颜。
然而,在记者未来得及发问之前,他又说出更令人吃惊地话语:“因为,她不再是我的情人,而是我的未婚妻,环石未来的总裁夫人。”
一语破天惊。比传言更令人吃惊。
许晓语怔住了,所有人也怔住了。
“这是真的吗?”
他没有回答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,打开,众人顿时眼一亮,那是一枚钻戒。在曰光下发出璀灿的光芒。
“戒指的设计人为它取名‘forever’,意思为永恒。本来应该出现在我们的订婚典礼上,但既然各位都对我的私事如此感兴趣,那就不妨做我们的见证人好了。”说着,他摘下戒指,托起她的手,轻轻地为她戴上,在她惊诧的目光中吻上她的唇,柔声说:“亲爱的,对不起,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原谅我没有提前告诉你,好吗?”
很意外的结局。所有人都停住了。时间仿佛就被凝固不转了般,好一会儿,人群中猛爆发出一阵热烈地掌声。
MR。KING也很意外,上前去拥抱了他:“怎么开始就是情人啦?”
“女朋友不就是情人吗?现在流行这么称呼嘛!”
只有邓烨霞,可惜了自己一心想导演的戏码,却意外变成这个结局,她望着他温柔地替许晓语戴上戒指那一刻,只气得快要疯掉了,却又不好发作。直到MR。KING叫她离开,她还兀自在想着心事。
不,她不甘心!这应该是属于她的一切!她不能失去!!!
“病人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。但是还是要注意着,这种病虽然手术成功出院,但毕竟痊愈的案例不多。发病率仍存在的,所以有什么不适,一定要尽快到医院检查。如果生病就一定要注意了。”
医生仔细地对他交待着晓铃出院后的事项。邱睿峰认真地听着,不时问些细节。
他办好了手续回到病房里,晓铃正在玩着手机游戏,一见他就高兴地叫:“喔,出院咯。````姐夫,你一定要为我庆祝噢。```”
“好啊!”他坐在床边,问:“怎么庆祝呢?”
“是噢,怎么说,也得好好宰姐夫一顿呢。”她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游戏,头也不抬地就说。
他笑着刮了她的鼻子下,问:“晓语呢?”
“她上洗手间去了,刚走呢。你就进来了。真受不了,你怎么总姐姐长姐姐短的呢,今天可是我出院的好曰子呀。”
“小丫头,还吃醋了?```我们等她回来就可以回家了。高兴吧?”
“那当然!明天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玩了。可是先去哪里呢?”她关掉游戏,支着下巴认真地想着。他忍不住摸了她的头一下:“整天就盘算这个,闷不闷啊?”
“哎呀,别碰人家的帽子啦!```好丑呢!```想着可以去玩,才不闷呢!”她双手紧张地按着帽子。
正说着,传来了“嗒嗒嗒”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。走到病房门前就停了下来。两人以为是晓语回来,正说:“可以回家了。”一看,却是一个身穿黑色低胸装的女人,妩媚而妖娆,却不是晓语。
看到她,邱睿峰愣了一下,语气甚是冷淡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蝴蝶妖姬 2007-8-29 11:44
第十七章 爱是什么
来人却不是晓语,而是邓烨霞。她妩媚一笑,说:“怎么?不欢迎我吗?”
“姐夫,这位阿姨是谁啊?”晓铃问。
“阿姨?你叫我什么?```你叫他什么?”她瞪着眼睛,很不高兴地问。阿姨?她有那么老吗?
晓铃被她一瞪,吓得不敢出声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不要吓到小孩子。”他轻轻地拍着晓铃,说:“晓铃乖,姐夫和这位阿姨有事出去,等下就回来一起回家,嗯?”
晓铃点点头。
他站了起来,说:“有什么事情出去说。”
二人走到医院外面,邱睿峰冷冷地说: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她没再去想刚才的事,说:“我记得,是你说过,你不爱她的,可是你昨天在记者会上的行为又怎么解释?”
“没有解释!也不需要对你有什么解释,该说的,昨天就说得很明明白白的了。”
“可是,你说过你不爱她的!```告诉我,那只是你在应付媒体的手段,对不对?”
“我的确说过,我根本不爱她!```不过,那是以前。在我没有爱上她以前。可是现在不同了。我爱她,真的爱上她了。不需要应付媒体,我只想给她一个名份!爱她的名分!”他说得很认真,语气在不知不觉中,也如此的温柔。
“可是,我不懂!”她望进他眼眸里,说:“我已经查过你这位‘亲爱的’情人了,她的素质、学历、背景各方面都很低,我真想不通,凭你一个跨国集团总裁的身份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竟会选择这么一个素质低下,出身条件不好的女人?”说着,她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,拿出一叠文件递给他。
“没错!我是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。包括你这种女人,是吗?可是,像她那样的,可遇不可求,如果不是缘分使然。或许正如你所说,她的学历素质是很低下,也许不及你的十分之一,可那不代表她的涵养低下。”他望着她,竟然轻蔑,他竟然会轻蔑地看着她说话:“也正因为她的背景条件不好,所以像她之前会出现在我面前,提出做我的情人时,我曾也轻视她!但相信别人眼里,她只是为生存所迫!```但是,对于素质很高,背景条件很好的女人来说,如果不是因为爱情的原因,那么别人只会觉得是她自己下贱!”
她一怔。忽然又笑了起来:“原来你在怪我,在恨我!睿峰!因为我当初离开了你,因为我做了别人的情人,是吗?所以你恨我,其实,你心里还是在乎我,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你只是在气我?”
“你错了。相反,我很庆幸你当初的选择!否则,我不知今曰的后果是什么!”他忽然感慨起来,说着,语锋一转,说:“其实,话说回来,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!”
“你,什么意思?”她愣了。
他只是淡淡地一笑,说:“因为如果不是你,我就从没有想过注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;如果不是你,我不会知道,原来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在乎了她,却没有发觉;更重要的是,我也许会这样就错过了她,我想,没有什么会让我失去她更觉得遗憾的了。是你,激起了我征服她的欲望,才从而发现她,虽然代价是倒贴自己的心去爱,但我却心甘情愿!爱情就是这样,不受任何人、任何事情所控制,在爱情面前,我不想否认什么,爱了就是爱了,没有什么不可承认的。”说到最后,他的心竟然变得异常的温柔,仿佛面对的不是邓烨霞,而是许晓语,是的,是许晓语,只有想到她,他才会如此温柔。
原来,爱情可以将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厉害,却无怨无悔!
邓烨霞却呆呆地怔着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她只是想导演着棒打鸳鸯,却弄巧反拙,反成就了二人。此刻的她,恨不得一头撞死。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,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,英俊潇洒的笑容,仿佛渐渐地在她眼前模糊。
“不!睿峰!不是这样的。我,我不想失去你!睿峰,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的。我们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。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你。我们可以的,睿峰!”
“为什么到了现在,你还是这样自以为是?以前已经过去了,回不去了,是你决定放弃的,为什么到了今天,你却还要找回呢?很多东西,在拥有的时候不珍惜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所以,她才是我要一生珍惜的人!”
他不禁叹气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连他自己有时也不得不想,如果没有她当初的放弃,或许他现在已经成了家,也就没有让他会有如此想珍惜一个人的感觉!
“珍惜?为什么当初你不像对她一样对待我?为什么你不顾我的感受就离开?今天却责我当初薄情?是因为她比我漂亮?还是比我风骚?你告诉我!”
他无奈地摇摇头,望着她,神色里带着种怜悯:“够了。你根本不懂爱情。所以你才会不择手段,也才让我觉得你更可怜!爱情不是强取豪夺,不爱就是不爱。强求不来的!”
她忽然笑了起来,却显得是如此别扭的笑容。她咬着牙狠狠地说:“你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想说你爱那个贱女人不是?她真的比我好?她只是比我年轻了,漂亮了。毁掉她那张‘漂亮的’脸,我不信你还想与她天长地久!!”
“你要是敢动她试试!”他气愤了。她是怎样毒辣的一个女人啊!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来!他竟然无法想象自己当初为何会与她在一起。简直难以想象!原来她的心如此的丑陋!自己当初竟没有看出。
“像你这种女人,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也不配拥有爱情。因为,——一个践踏爱情的人,是无法感受爱情的神圣。——所以,你在MR。KING心中,也不过只是一个会过时的情人!”邱睿峰拿起她给的那份资料,冷笑着说:“辛苦你帮我找到关于晓语如此珍贵详细的资料。不然,我还真得花一番功夫。多谢了!”说完,扬长而去。
邓烨霞一时呆住了。整个人跌靠在树旁,再也提不起气力来。只能呆呆地望着他向里走去,消失在她视线里。
邱睿峰走回病房里,晓语姐妹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等他。
“姐夫,你和那位阿姨去了哪里?去了好久喔!姐姐怎么出去找不到你呢?害人家以为你走了呢```”晓铃打破沉默,话刚说到一半,晓语就截住话:“晓铃,快起来,要走了啦!”
“那位阿姨有事情谈啊!所以就久了些。已经没事了。”他笑着对晓铃说,也像在对晓语说。
“可是那位阿姨真凶!要是跟姐姐一样温柔那就快乐啦!”
他刮了下她的鼻子,说:“那也快乐啦?不羞!”顿了顿,又说:“我们以后不用见她!不要生气啦!!”晓铃“咯咯”地笑着爬上他双臂,邱睿峰将她抱起,一手提了东西,说:“我们回家咯!”
别墅。
刚一停车,晓语就发现别墅多了些保卫。她不知道,自从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太多,他就为了她的安全,所以就挑了些人过来以保护她。
邱睿峰抱着晓铃下了车,提着东西,陈姨迎来,帮他拿了手上提着的。走上楼后,打开晓语原来住的房间隔壁的房间。
门一开,只见满房的玩具、公仔,堆得满满的。尤其是那张床上,有大的、小的```各式各样的公仔都堆了一床。
“哇!”晓铃大叫一声。
“喜欢吗?”他问她,却看着晓语,他不看还好,一看,晓语的神情里,竟已经激动了,眼眶里泛着泪花,脸上却挂着满足幸福的微笑。
满足幸福的微笑?他努力看清。是的。她在笑。莫名之间,他竟有些嫉妒晓铃,因为有了她,她从未有过的表情一下子都丰富了在他眼里。
“我好喜欢喔!```姐夫,你把我扔到床上去吧。”晓铃已经向往被扔上去那种温软的舒服!```光是看着就已经够陶醉的!!!
他收回目光,笑着说:“放你上去可以啊。不用夸张到扔吧?”说着,将她轻轻地放下床去,晓铃兴奋得在床上跳起来。他忍不住就说:“刚出院,别太激动。”
她享受一样地躺在公仔堆里,快乐地说:“没有啦,人家只是很开心嘛!”
两个人正说着话,就传来了一阵琴声。邱睿峰一愣。那是他喜欢的一首曲子《寄语飞鸟》。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。他也没想到,她会为他弹这首曲子。
其实,她一直知道他喜欢什么!而只有,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。
空气在刹那间变得安静,只有,音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