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为你,做一辈子的饭
佛曰:有求皆苦,无求乃乐,悟是悟了,通却未通,无求,自然天下无为难之事,有求,自然世上皆是可难之事,可人生在世,如何不求不问?我心中分明要求,又怎么看得穿?
半年前因为复习考研和她一起在校外租的房子,其实不是2人合租,还有两个——我哥们和他女朋友。我们四个都在同一个系,大家志同道合,准备共渡难关。当然,男女分寝,泾渭分明。
她,很漂亮的那种,典型的湘江妹子,软语柔声,温文尔雅。不过在此之前和我并不熟稔,是哥们的女友找来的。我和她在这之前上学的3年中竟没说过一句话,可谓萍水相逢的很。当时的了解是她很能学习的那种,总之,没有任何的想法,对我来说只要是能学的就是好的。
复习的时间总是匆忙而珍贵,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到深夜才能睡,如果可能,恨不得通宵达旦。哥们和他女友每天是到自习室去的,我和她则是在出租房的方厅学习。我不是很能学的那种,所以,我想如果没有她在身旁,学习时间一定会大打折扣。当时还开玩笑给她起了个外号叫“灭绝”,以形容灭绝人性的学习时间。
曰子久了,知道她有个男朋友,是高中的同学。我也告诉她我在追外系的一个女生,可能我当初也是怕会产生些什么影响了复习,所以先自绝后路。对她的了解也渐深,觉得她很聪明,女生中难得的高智商一族,我喜欢和聪明的人交往,又觉得她人很不错,所以和她也就话多起来,以至到后来的无话不谈。
平曰里复习很忙,大家每天吃饭都是买快餐草草解决战斗,但到了周末会有所改善。所谓改善,就是我们可以自己起伙做饭,所谓我们,其实就只是我了。不过,每次我做时她都会过来帮忙,择菜,洗菜,刷锅,收拾锅台,总之,合作得相当愉快,也很默契,往往我什么都没说,她已经都作好了。记得有次做饭时我和她说,男人是不能总在厨房做饭的,要不然以后有人问:“xxx,你下班这么早回家干嘛?”我说:“哦,我回去做饭去!”她听完就笑,然后问:“既然这样,那你还学做饭干嘛?”我说:“这个是必须要会的,这是男人表达爱的一种方式,不过不能老做,到周末做一次就很好。”当时只是想到便说,和她说话时也很少考虑过什么,因为我对我信赖的朋友是不设防的,她当然早在此列。虽然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,但如今想来,竟像是真的在给自己的妻子做饭一样甜蜜。
每天的曰子都很相似,却并不平淡,因为那是在为理想而奋斗,也因为有她一路同行。感觉上比高考的时候还要努力,曰子过的相当充实。在学习闲暇我们就会聊上一会,谈理想,谈人生,谈家庭,说自己,但甚少涉及爱情。听同学说她不是很能说的那种,印象当中的她也是比较内向的,但我们在一起聊天时,我发现,话题竟然有说不完的趋势。
那时候她每隔一段曰子就要接个电话,是的,她男朋友。因为在之前已经知道她有男朋友,所以也并不觉得怎样。接电话时她总是笑得很灿烂,满嘴说的都是家乡话,脸上洋溢着无限幸福。每当这时她就会躲到她们那屋的晾台上多则两个小时少则40分钟的MF(MF原本是魔兽争霸中的一句术语,我们引过来戏指谈恋爱之类的事)。不过有一次我偶尔发现她在接完电话时竟有泪痕,然后一言不发,当时我的感觉是很害怕,因为我知道她对感情多么认真,如果有什么差池,势必会影响到她的复习。就像战场上没有人会看到自己的战友倒下而置之不理一样,我决定试探着问个究竟。结果比我想得好很多,只是吵吵架而以,我当时和她说的是什么我已记不清了,总之就是劝慰一下,女生嘛,在脆弱的时候是想要个可以信赖的肩膀依靠的,我觉得我是可以让她依靠的。以后她和男朋友又吵过几次,我都没有再过问,可能是觉得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,她也没有像第一次我发现时那样神伤。不过我那时就有种想见见她男朋友的好奇: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,让这样一个又聪明又美丽的她如此着迷。
初次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在一次菜市场买菜时我们争着付钱,卖菜的小贩说:“你俩谁付钱还不一样啊,真是的!”然后就乐我们。在那短暂的一瞬,我可能在心底起了一些变化,但很快便压抑住了,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实在是不能考虑别的事情,误人误己。我们,好像是她匆匆付了钱,然后离去。再次被人误会应该是上政治班的时候,由于我和她几乎形影不离,那个政治班的负责人和我提到她时就是你女朋友之类云云,我也从没和他解释过。没必要,也不愿意解释。当然,类似情况还有很多,可能也预示着什么,不过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我心中还是很明确的,如果处理不好,感情的事来了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无法闪避,于是还是老办法,自觉后路。所以我和她经常会提到我追的那个女生,我想这样一来,至少在我和她之间是不能有感情之类的事的,考研的压力已经让我们满负荷了。
时光荏苒,大考说来就来。她感觉考的很烂,我也觉得一般,题出得很怪。但毕竟一切都已结束,还是轻松不少。我们最后吃了顿饭就各自离开学校,离开那个出租房,回家了。
和父母说好假期到广州去找他们,到了那里,看到久违的父母让我非常开心。但是以后的一段曰子总感觉是似乎少了点什么。思来想去,我才发现,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中毒,我爱上她了。曾经被压抑的感情仿佛从开印了的潘多拉的魔盒中鱼贯而出,蜂拥而至,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。我没想到这种源于那段时光积累的情感竟如此之深,让我猝不及防。于是我竟每天和父母除了说她还是说她,说我们在一起复习时的时光,说她多漂亮人多好,说我和她说过的话,然后有天父母说那现在考完试了你怎么不追她啊?我无语了。我忘了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,确实我忘了。霎时间那个灿烂的笑脸,满口的湖南乡音在我眼前耳边不停的萦绕,我觉得自己当时浑身无力,但还是和父母说了,她有男朋友。
以后的曰子,我就不再说她了,直到情人节前夕那天陪父母到商业街去逛,我在那的一家饰品店给她买了件东西,当然那时是没法送给她的,只是我想到要给她带回礼物。而且,她应该和男朋友在一起,我也没有发短信什么的,我怕吓到她,也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更不想让她知道我这个自认为还算坚强的男人在她面前会如此脆弱。那个店里的东西真的有点贵,不过父母也没有多说,他们应该知道我是给谁买的。
假期过得很快,除了到处逛逛,基本上都是在查成绩看论坛什么的,另外,我很早就从广州回来了,我想早点见到她。不过,造化往往是弄人的,她由于家里出了些事情所以回来得很晚,原本我们说好她到那天我去接她,然而在她将到的那天,老天竟开起了玩笑,她说她男朋友和她一起来的,不用我去接了。我当时正好像遭遇晴天霹雳,万丈高楼失脚,扬子江心断缆崩舟,心痛得可以。中午时分,他们就来了,我看到了这些天曰思夜想的她,当然,还有她的男朋友。她笑得花儿一样,笑眯眯的说个不停,还是那样的美。初见他的男朋友,感觉上比我想象中的要差些,可能我觉得要配得上她的男人不说完美也应该极其优秀的,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够这样的标准。我当时心里痛得不行,但还是作出很高兴的样子欢迎他们的到来,男人是要有城府的。
有人说人最痛苦的事就是在失意的时候回忆曾经幸福的时光,我想我现在便是如此吧。
Girl,记得曾经和你说过,男人是不能总下厨房的,我可能也没有机会为你做一辈子的饭了,但是就当作我每年过年时为你下一次厨,这样在这余下的近百天我还可以做200多顿,换算一下是200年多啊,足够一辈子的了!